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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鞋篇 |
黃振聲 |
行山鞋第一,必須選購半靴型,以能保護腳眼為主,以免容易拗柴,著行山鞋,襪應要貳雙,分內襪及外襪,外襪組織比較粗,內襪以薄為主,以免腳板底受磨擦,買鞋時,應要著齊內外襪,要大一號,試將腳趾頂盡鞋頭,能於入食指為合適,其作用是行得太久,腳會發脹,而且上山時,鞋不要把上面鞋帶縛得太緊,稍為鬆一點,下山時如太斜,則要將鞋
「助地」(坐在地下),將上面鞋帶儘量縛緊,使鞋頭有空位,使腳趾不用頂著鞋頭,很多人不識此方法,腳趾公會成瘀黑。至於保養方法買新鞋回來時,不要貪靚,應要用防水鞋臘,塗上三四次(只限皮面),尤其線口應加重,每次回來如下雨已濕或有泥,應清洗淨,再上回鞋臘,如有皮褸亦可。外襪以美國最好,因其襪
及前腳掌加厚中間多些,著起比較舒適,內襪有透汗功能,價錢比外襪更貴。另一選擇,內襪可用薄羊毛襪,切忌用尼龍,外襪可用厚棉襪,至於行山走澗,最忌用運動鞋,只宜行家樂徑。
| 推廣旅行活動者--樂與悲 | 梁榮亨 |
「四千財力掃三洲,乾坤未正惹天愁;束眉倦歎牽家計,放眼妻兒志未酬。」
摘自撰寫於九0年六月十日的一首詩。這首詩緣自八九年六四事件一年後,仍然牽動中港兩地民生,波及港境經濟消費意欲。加上整月惡劣的天氣,對於每週堅持旅行活動,代辦交通出海探奇的主辦人,受創至深。
回想我在卅多年前,初隨境內的旅行隊遠足、登山、攀澗、穿洞、訪島、海浴、船河等活動時,深深被每一隊的領隊和服務行友的熱誠態度──與無私之精神所吸引,而參與之旅行活動,有些是代辦交通,亦有不辦交通的,我則較喜歡前者,覺得更為方便。從跟隨旅行隊,以至組織旅行隊,為了把旅行隊路線多元化發展,開始搜集與旅行事物有關資料。及後更愛上了攝影,喜歡撰寫旅行文稿。
曾有許多關心我生活的朋友提出疑問,為什麼先後放棄了兩份收入頗為穩定的工作,甘願冒險幹上比舉辦活動更具挑戰性的出版事業進軍呢?
原因:(一)在我們舉辦一些境內旅行活動時,欲想找尋多一些新鮮資料時,殊不容易。(二)許多出版商基於一般市民大眾認為香港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故此,甚為低調或以最低成本出版這類書刊。(三)目睹一位旅界強人於境外帶隊時發生意外後,弄至半身不遂,此君是促使筆者熱愛旅行活動啟蒙人之一。這對於酷愛戶外活動及領導式人物,是一闋悲歌。「註:近期在郊聯旅訊領隊專欄,看到聲哥一首打油詩,撮錄部分『......輪椅六載不合用,厚顏向會求幫助,能得電椅四圍行,無需他人來幫助,元宵兩載仍無訊,獵犬終需山上傷......』據悉,聯會負責人曾與筆者談論此事,實非不願湊錢贈他輪椅,而是主診醫生說他手腳無法控制這類電動輪椅,但又怕如實告之會傷害他的鬥心,因而造成一場誤會」。(四)行山界的積子普遍被一些自詡為學術界之專家輕視,這是現社會怪現象之一。(五)積極推廣香港旅行文化,發揚內外探勝精神。讓更多各界人士認識行山樂趣,加入行山友行列。
當每一次旅程結束時,行友們親切的道別。當每一本著作面世後,比如:《香港野外奇觀》、《香港奇岩趣石》、《香港市郊探勝》等,讀者們主動致電、來函讚賞或提供意見,這已是身為領隊兼作者渴望得到最大的回報和快樂。雖然至今我仍是“束眉倦歎牽家計”,惟志向及理想則與時並進。喜見近年各大傳媒、出版社、志願團體、政府部門亦注視旅行遠足資料搜集,結合名勝古跡、旅遊景點、地方風物、郊野資源等,紛紛出版了不少種類刊物,共同邁向一個多姿多采新局面。
| <本文作者未附文章標題> | 雍逸 |
幾個月前開始登山活動,小弟便有相逄恨晚的感覺,埋藏於心底的那份對大自然的熱忱如泉水湧現。自小在家附近的小山丘嬉戲,卻未增聽聞有登山旅行隊這回事。每次遙望群山,總會好奇綠衣下會是怎麼一個世界;更莫說溪澗瀑布、山坑密林、甚至小島海岸…… 從未敢想像有日竟可置身其中,遠離凡塵世俗,與山林為伴,每次行程都依依不捨地踏上歸程。
要融入自然,還需付出努力。記得第一次隨旅行隊溯澗,對於沒有丁點兒經驗的我來說,實在是辛苦到極點;沒有合適的裝備,亦沒有任何有關常識,見有平滑石面便急不及待地踏上去,少不免濕身碰撞,相當刺激,心中驚訝這班行友實在有少許瘋狂。幸好一路上兩位高手前後指點幫忙,沿路得到眾行友及領隊的鼓勵與支持,燃起小弟的信心與毅力,免強能夠完成行程。領隊的一句說話,一路在耳邊迴響──人生有時就像旅程般須面對不同的挑戰!藉此機會,向領隊及眾師兄師姐獻上真誠的感謝與祝福!
身為新行友,每次出隊都得到不同隊友的指教和鼓勵,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暫時拋開一切煩憂,時而交流旅程資訊,時而交換技術心得,時而分享奇事趣聞,就像一個大家庭般快活融洽,藉此亦感謝眾行友帶給小弟無限歡樂與笑聲!很多時候,真的覺得自己拖慢了全隊的行程,又要行友沿途關照,實在不好意思。得到領隊及行友的接納,小弟深感榮幸,盼多多練習,技術及經驗皆能有進步,他日能更好地投入此項活動及參與發揮隊中的互助精神。
曾有人提及向大眾推行行山活動,相信香港不少人熱愛大自然,唯對行程及知識認識很有限,幸有這些熱心的領隊及行友們願意栽培新人,使更多人能夠開始投入此項身心得益的活動,給予驚驚青青瞢瞢然的新行友們一個的入門的機會,擔當了推廣山林活動最重要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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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合之眾」閱後感受篇 |
不平鳴1-9-2000 |
今天要澄清上期某作者所寫關於黃龍坑之遊及「烏合之眾」言詞,(他)所寫險遊及一班「志同道合」去順利完成這遊程,我亦在參于這遊程經歷,我只是希望(他)寫得倉忙,將言詞做字得失有份參與這遊程的朋友,我們平日咁辛勞,難得有一日假期去遨遊,藉此減輕自己內心壓力,一星期才聚首一齊,談談近況,吹吹水,我們亦相識不少日子,更是一班好朋友,我們更會齊心協力幫助行友,指導避位及開路,難行之徑更指引他行拐彎,大公無私,絕不是(他)寫「一班烏合之眾」因烏合之眾乃是一盤散沙,當有事發生時,就會卸膞,只顧自己不理他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人物。我跟這隊行已有不少日子,可以說我們這班「志同道合」行友,是講有責任心,注意大隊安全為己任,聽隨領隊所言每番話,守望相助。希望這位作者以後留意筆耕,用詞得體,大家還是喜歡這個大自然,假日開開心不要看咁多聞話,以上只是我的心聲,倘若有寫得失請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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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難 |
方向明 |
以往出現的山難事件,不少都是相當嚴重,也許以上事件不是自己親眼目睹,加上出事者亦不是自己相識,所以感覺不大強烈。
近日,有位陳姓行山漢在昂深石澗墮崖受傷昏迷,在報章上得知原來那人正是自己認識的好友時,心情沉重得很。
在筆者眼中,陳姓行友是一名身手了得、充滿活力,而創意又份外獨到的老前輩,只是安全意識稍為忽略而已,據報章的轉述,可能他當時一時失手,以致受傷。
回望近兩、三年,自己開始涉及參與此類攀險旅程,期間目睹不少命牽一線的時刻,包括看到一位行友由兩層樓般高的崖上直墮,幸好其傷勢尚算輕微;一塊如十二人檯般大的大石從直崖上破林飛墜進崖下,當時還有數位行友在崖下穿過,幸運地那石只在他們的身邊掠過;一塊有壘球那樣大小的碎石,急速地從瀉坡上衝下來,僥倖地筆者及時蹲低,石塊擦過頭髮後繼續墮進山坡之下,沒有擊傷其他行友……有時甚至多到有點麻木,現在回想起來,每一次都有頗大機會奪去人命的意外,奇蹟地沒有發生,真的深感好運,不過所謂上得山多終遇虎,有時也明白幸運之神不是常伴身旁。
但會否因此對行山活動存有陰影?其實每一次進行任何戶外活動時,難免存在一些危險,即使是平坦易走的路徑石澗,皆有可能受到任何小小因素(例如絆到地上的籐枝、滑腳、誤碰鬆散的石塊等。),也可以造成重創,難道從此不涉山水一步?問題在於如何盡量減低發生意外的機會,唯一方法是時刻保持清醒和專注。另一方面,避免因為挑戰個人、對方,或者純為追求刺激而冒險幹出力有不達的行為,例如掛起暴風訊號時到大浪的海灘滑浪、摸黑游泳、欠缺足夠的器材下,冒險攀爬難度極大的險崖、惡劣天氣之下獨自到杳無人蹟的荒郊旅行……等。基本上,只要大家懂得避重就輕的話,任何旅程都是安全的。例如避免強行試闖極奇險峻的崖峽、行經碎石河時切記減輕步伐及留意四週的動靜、減少在惡劣天氣之下到一些存在頗大風險的地方繼續行程、風急浪勁時切勿渡海入洞等,絕對有賴各人的危機意識和合作,不可經常心存僥倖!
其實各種類型的山難事件已屢見不鮮,事後多位行山專家照例提示一番,但看來那些說話的作用似乎不太湊效,始終本身的安危是個人的,希望大家今後仍要多加留意!
最後,筆者借此祝福那位陳姓好友能夠早日康復,將來再次共同遊歷香港的名山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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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以墨守成規的觀點估計安全 |
呂沛銘 |
九月一日報章消息:一名少年在一號風球懸出時在石澳海灘游泳,不幸被大浪捲走溺斃。為甚麼這少年在一號風球下仍去游泳?筆者認為有兩種可能:一是樂極忘形,祇顧享受而忽視環境的不利,也就是理智為情感所蔽;另一可能是以不正確觀點來判斷天氣,特別是以墨守成規的思想來衡量環境。關於前一種,筆者在《勿使理智為情感所蔽》一文(刊本旅訊九九年十一月號)有詳析;本文是對後一種的評論。
眾所周知,一號風球是戒備訊號,表示有一股熱帶氣旋或颶風進入本港周圍四百里範圍以內;當該氣旋或颶風更為接近本港,使境內風勢加強,三號風球即懸出。有人以為一號風球懸掛時,作水上活動並無危險,因此仍在海中游泳、划艇、玩滑浪風帆等,直至聽聞三號風球懸出才上岸。無可否認,一號風球並不表示颶風很接近香港,且海面有時顯得風平浪靜,惟以風球的號數作為安全程度的指標,思想未免過於僵化。
另一例是:筆者在懸掛三號風球某天,在一青年中心看見十多名青年正備好行裝,等待出發往郊外遠足。筆者問他們為甚麼仍欲遠足,他們回答說:「我們當然知道現在不宜遠足,但天文台已宣佈三號風球即將除下,我們現正聽著新聞廣播,當聽到三號風球除下的消息,便立即出發,因為不安全的時間已過去,而且現在的天氣仍是陽光普照。」這群青年亦同樣以墨守成規的觀點來估計環境安全。
無可否認,三號風球除下確表示風勢減弱,但實際上並非如此簡單,因為天文台所懸出風球的型號,是以當時平均風速來決定,並非僅以某一地區的風速為依據。假設香港是一完全平坦地區,則任何方向的風吹來時,境內所有地方的風速均是一樣;但香港山區的面積較平原為廣大,山丘有阻擋風勢作用,例如風從東面吹來時,香港東部首當其衝,故此地風勢較其他地區為強。天文台在境內設有幾個風力偵測站,分佈不同地區,如長洲、橫瀾島、大老山、京士柏山等,風速的平均值是據這幾個偵測站所錄得數值算出,應懸掛那一號型風球是以平均值為依據。例如每小時風速平均值介於22至33浬(即海浬)時懸三號風球;介於34至63浬時懸八號風球。天文台除報告平均風速外,尚發表陣風最高紀錄,這瞬間陣風速度比平均風速為大,例如三號風球時,陣風最高速可達每小時60浬以上,八號風球時可達每小時100浬以上。
三號風球剛除下時,有些地區的風速可能仍屬三號風球的速度,特別是陣風速度,且狂風大雨仍有機會出現。同樣地,一號風球剛懸出時,有些地方的風速已達三號風球速度,視風吹的方向而定,這時郊外環境往往不如想像中那麼安全,尤其是海上環境。
以風球號數來估計環境安全,是一種墨守成規的觀念,如此估計未必準確,若因估計錯誤而去作郊野活動,當陷入險境時,可能來不及補救了。(本文所述颶風訊號知識取自天文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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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識 |
封偉業 |
香港人對保護環境的「意識」,使我十分失望。不計那些駒車可達的沙灘和燒烤場地,不鋪上垃圾才「見怪」。但是那些雖攀山越嶺才可到達的山頭野嶺偏遠之地,或山澗的岩石中,竟也留下惱人的垃圾,想必到訪的都是「行山中人」,不辭勞苦去為享受郊野的那種脫俗和清新的感受,為何要留下垃圾去破壞它呢?是一種自私心態還是沒有保護環境的「意識」呢?
離開山嶺,跳入海中,環繞著那些石灘、海角、洞穴內的並不是色彩繽紛的游魚,而是各色各樣的膠樽、發泡膠……等廢棄日用品。這些都是我在過去一季的水線活動中所得的親身感受。除了垃圾問題,保護生物也應要重視,在多次的水線活動中,有部分行友可能對一些貝類生物很有興趣,往往取走十斤八斤回家享用,我不是絕對反對,但應適可而止,不應過量捕捉,那些細小的更應放過吧!相比於往年,今天他們所捕得的也細小得多,這樣下去明年可能消失於香港水域中!記得月前的一次水線活動中,有行友發現一隻大海星,雖然我已強調「眼看手物動」,但那海星始終難逃「破足」命運,我辦水線的目的,是希望行友透過這類活動,對自然多點了解,多點欣賞,如果這竟令部分生物的生存受威脅,我感到十分內疚。
在此,我呼籲各方行友,提高對自然環境和生物的保護「意識」,街上的垃圾可有清道夫每天清理,但山嶺海角,可能永遠無人清理,保護環境生態,留給別人欣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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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一跌 |
蝸牛行旅 尹高雄 |
十月八日又發生了登山人士墮崖及直升機救人事件,傷者為本人摯友陳兄,也是我旅隊組員,他有多年攀爬經驗,喜尋幽探秘,曾被我一度譽為「山中至尊」。
遇事當日他隨旅行隊往大嶼山參加溯遊石澗活動,途中有行友不幸被群蜂所螫,因此部分人士中途退出,以致大隊呈半解散狀態,陳兄堅持完成旅程,與數位同好繼續下半程的攀爬旅程;陳兄對昂深石澗毫不陌生,近年亦曾攀遊三四次之多,老練的他就憑著經驗駕輕就熟地隨著數人攀至幾達終點的位置,成功在望的時刻,意外就在此刻發生了,一下子手鬆腳滑,整個人滑下十米多的斜壁,身體踫撞在岩石上,墮下在一個水潭中,頓時魂飛魄散,口面出血,失去知覺,浮沉在水中,亦因驚慌過度,暫時性休克了,幸有同行的一名男士,年青力壯,將他拖離水面,用手機撥電求救。不久,隆隆的直升機聲,把陳兄驚醒了,他能迅速恢復知覺,這是眾人稍為可安慰的一環。
在港島東區醫院留醫了六天的陳兄,經醫生診斷後,證實大腦及脊柱神經並無損傷,傷勢亦日有起色;躺在床上的他,沒有半點怨天尤人,他那無懼無悔、堅毅不屈的神情,蓋過了飽受創傷的面額,安祥地接受意外的漸漸消逝。
多日來接獲不少行友及旅行隊查詢慰問,亦有親臨醫院探望,僅借此代表傷者及其家人向各友好道謝,也向救援直升機及在機上當值的醫生仝人敬禮。
我曾說過:水不可欺,山也不可欺。山野活動,必須步步為營,意外甚少會在最險要的地方發生,而是多在平凡不知不覺間出亂子;願這次的一跌,是行山界中的最後一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