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訊園地 徵 稿 齊來耕耘 電郵:hkfca89@hotmail.com
| 【旅行講場】 本版歡迎來稿,內容以論述香港旅行的事物為主,來稿不作刪改,稿件請勿超過一千三百字,超逾字限或需分期刊出。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我們鼓勵作者以真實姓名發表文章,但也可選擇以筆名發表。見刊薄酬三十元,不設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 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 2774
註明《聯合旅訊•旅行講場》。 |
| 【領隊專欄】 本欄歡迎來稿,稿件請勿超過八百字。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來稿請用真實姓名及所屬隊伍名稱發表。不設稿酬及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 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 2774
註明《聯合旅訊•領隊專欄》。 |
|
千禧毅行 ─ 依樣畫葫蘆 |
羅萬冬 |
|
百里麥徑東至西,年年淘盡英雄。
贏輸快慢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長程急走九至六,慣看秋月春風。
晚飯吹水喜相逢:多少辛酸事,盡付笑談中。
|
|
再頌「黃龍石澗行」 |
ERNEST |
香港的山水真的很有特色,四季分明,不同季節有不同樂趣。春天賞花,夏天穿洞觀瀑,秋天行山,冬天各適其式,特色與樂趣兼備,對著繽紛美景,就像劉姥姥入大觀園,凡事好奇。遇難忘旅程,總想講千百次,讓人分享,又或者其他的前輩告訴大家他們的奇遇,極希望以粗疏的文字引出珠玉來。八月黃龍坑遊,對黃龍瀑布群的多變,水流的澎湃,深印腦海,直到現在,還瀝瀝在目。
這篇仍是讚頌黃龍石澗。但,她是否值得一讚再讚?答案是肯定的。請看看前輩的描述:她歷來長列新舊九大石澗,將來評選亦復如是,從地形看她「包含谿澗中所有風物,諸如懸谷、直峽、瀑布、急流、淺灘、礫石、壼穴、瀑布下潭曲流帶……等等,可謂盡善盡美。」以文藝筆法形容諸瀑,「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狂怒若真龍,屬臥虎藏龍之地,在外國亦屬罕有。
回想八月,雨後的黃龍坑,水以雨為勢,配合地形,頗有泰山壓頂之勢。欣賞她,可分三段:在水閘口前,水閘到臥龍長嘯,然後到三龍峽。
由澗口起行,黃龍的威勢,已露端倪,到中途「已聽聞流水隆隆,見各瀑流水從天而降,像九龍嬉水,互不相讓,更化成一匹匹白布」。這個表演,大戲叫「耍身段」,考科舉叫「先聲奪人」。從遠處看,真的很動人。
從閘口到臥龍長嘯是第二段,「溪水已蓋過河岸,水位遮去很多石頭」,筆者更「被洶湧流水嚇一跳」,大家如何面對?「有人在澗中紮起繩索」,「自發行友扶持」,「大部份順利而過」,「經驗淺的行友,無可避免的跌入水中」,領隊呢?「是帶領餘下行友上行(小徑)闢路」。是危與安的抗衡,雙方初試啼聲。
黃龍又怎會輕易放過大家,這段開始,「臥龍甦醒,不止長嘯,簡直在狂吼」,水流更急、更凶險,因為遠處是黃龍瀑,她「集三龍的力量,水流如萬馬奔騰,物不能擋」,這景象我可以怎樣形容呢?想了很久,何不從臥龍的角度,看這批外來者?她眼內的人物會是…行友(太普通吧!),雜牌軍(太攪笑),志同道合(對一部分人而言),「烏合之眾」(對立性強)像靈光,閃入心頭,連忙翻「漢語大詞典」,解釋是「指像烏鴉般聚合」,比喻「意為臨時倉卒集合起來,沒有組織的人群」而矣。是啊,主要用於雙方角力對峙時來評估對方實力的語句。這是貶語,我頗擔心,會否有人自解自說為「當有事發生時,就會卸膊,只顧自己不理他人,完全是不負責任的人物」,想深一層,這是從龍的眼看人類,是大自然與人類的搏鬥,若有其他想法,那就………只有無言的苦笑。
狂吼的黃龍,向這批「烏合之眾」發出警告:她才是這裡的主宰,驅使水洶湧而來,凡進來的,……相爭的結果是:黃龍只能對那些「設備不全,技術不精」的行友「跣入水中」,因為「可幸的是一直有資深行友自發的浸在水中幫助扶持」,而領隊則再抄小徑而行。
戰勝這段澗道,便到三龍峽,大隊大休,可以很舒服欣賞左龍的雙龍出海,右龍的彩虹,龍尾瀑的穩重。
整個行程之成功,既要領隊有膽識,更要一班「指導避位及開路,難行之徑更指引他行拐彎,大公無私」的「志同道合」朋友,最重要是有狂吼的黃龍的挑戰,缺一不可,才能有今次難忘之旅。故此,結尾時要特別點出隊伍組織,首(隊頭)尾(隊尾)呼應,服務行友(義助人士)在中間,雖無紀律之名,卻有紀律之實。義助人士眾多,只能「掛一漏萬」地以領隊之名作結,亦對黃龍作「烏合之眾」式反諷。
有謂「山水有情」,情在那裡?情在山水裡,在隊友間,在鄉間的村民中。若能投進山水間,人亦括然開朗,心胸廣闊,對茶杯風波,多能一笑置之。當然,能夠將山水之樂或個人感受,以不同角度為文描寫,而超越「吹吹水」,「人云亦云」水平,這不啻將山水變得立體,更是郊聯與行山界之福。
| 做一個成功的領隊要具備充滿信心和堅強鬥志 |
|
黃振聲 |
為什麼做領隊要有信心及堅強呢。因為領隊為一隊之靈魂。除要熟悉線路及天氣影響決定改線或取消。例如壹號風球吹西南風,距離本港很遠,仍可出海。如吹東北風,則要留意天氣報告,如屬輕微,仍可出海。如報告清新或清勁,則要取消回轉西海,因清新出佛堂門已有三尺浪,清勁有六尺浪。走澗攀險,領隊就要身先士卒,固要堅強鬥志,澗道每次不同,水淺易走,水高則要爬石或找山邊開路。
我在七十年代已被行友稱為澗王及夜線王(有機會會寫出來)。我現在先將數件事實告訴大家。73年夏日海峰隊開線彌
石澗。大隊抵達
頭村,向石澗一望,當堂心實,水流極大,連上澗之路線亦淹沒。有人提議走水鄉大澳,但我決定找路登彌勒山,大隊走黃龍大道,過農場不久,左側見彌勒山山腳,服務行友拿出刀剪鋸,將前數米長之小樹勒藤清除。(編按:作者提及有關人士清除樹木的舉措,或有觸犯郊野法例之嫌。)便見草叢中隱約有小徑直登山頂,約二小時已路經庵堂出寶蓮寺,抵章記士多大休。休後約三時許,部份行友搭車返梅窩,但有二十人加料,經寶蓮寺側出凹門,下走貝納祺小徑抵水口村候巴士出梅窩晚膳乘船返港。加料乃海峰隊特色,有時間專車也不搭,走路下市區,由此訓練大家都可以完成日夜線。此次能登上彌勒山乃信心完成,因有閒便看地圖,當一比十六地圖仍未有,只有軍用圖或一比三十二,小道很清楚,故海峰十二成員,皆可獨立中途帶行由小道先走目的地。
另一次在87年,當時我在星島晚報讀者旅行團任總領隊(日薪三仟多元,每月只帶三星期天,故有金牌領隊之稱)。該日本出東海往南北果洲,早上聽天氣報告吹東風,輕微後轉清勁。登船後與船主商量後,乃宣佈本日不適宜出果洲,改線往西海龍鼓沙洲,剛宣佈完畢,即有一人走入s房,對我說貨不對辦,原來他們是廠方員工,一共七十人,我對他解釋出東海浪口很大,但他說不出東海便退票,我無法即叫船主掉頭出佛堂門,並叫服務行友派暈浪丸,因要半小時才生效,並叫各人將檯面物件收好,但各人闊佬賴理,跟開的行友紛紛收好物件,走去下層。船到大廟,我慢條斯理介紹天后廟傳說,最初天后廟建在東龍島,又稱南堂,據說南堂燒香北堂出煙,南堂敲鼓北堂響,故漁民認為北堂風水好,乃將廟遷往北堂,即現在大廟。船將到砧板石,我即宣佈,手拿實椅邊,因風向偏北,先前不覺太拋,但一過砧板石已出佛堂,浪有五六呎,檯面物件前後移。人坐不穩則左右搖擺,膠袋派不切,我經慣風浪,拿著啤酒飲。該廠負責人面青唇白、搖搖擺擺走入s房對我說要回航,但船主說:現在回航全船會覆沒,一定要直去,我乃叫船主左轉經青洲後面依山斜往糧船灣村,讓他們上岸休息,該負責人頻向我道歉,悔不聽我言,並叫將船駛回西貢碼頭,我說如將船回西貢來回燃料要一桶油要七佰多元,他說沒有問題,即交給我,我落船交與船主,船主乃分回一半錢,返西貢後我們一班服務行友有人資助食海鮮,所以此次乃信心十足才能應付。
另一次仍帶星島旅行團往東平洲,有一行友說話多多,每隊領隊都同一路線,我聽後心有不忿,在斬頸洲回程不走漁農處所設道路回洲尾,我乃轉入草叢中左穿右插後出回大路,起初說我走錯路,及後我對他說我帶你行另一條路,怎可說個個領隊一樣,令他面紅耳赤。他不知我到東平洲廿多年不下百多次。各條小路已存在腦中,所以充滿信心並不怕任何挑戰。
(上篇)
| 雨中遊 | 威寶 |
抬頭遠望,嚇然見群山變得蒼老了,灰濛濛的還帶點枯黃,往日青翠的嫩綠,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時間的巨輪正默默地轉動著嘛!我驚慌地往鏡子裡瞧瞧自已的容顏,啊!幸好沒有一夜白頭,依然故我。(自我安慰)
這個年頭的雨量真不少,黃雨、紅雨、黑雨持續出現,低地、深坑、石澗都不宜強遊;高地、山峰山脊也會令不少遊人困足。我卻偏愛在不同的天氣下,任大自然虐待一下,讓生命學習掙扎求全偷生,苦中作樂;在風雨中獨遊,被烈風吹得東歪西倒,要俯伏而行,給雨點打得剌痛,有如萬箭向我尖剌,這些對我來說,是另一種享受。
一個豪雨的早上,巴士上沒有第二個乘客,車長用訝異的目光送走這沒有雨具的背囊客,去享受風雨中千山我獨行滋味的我。
雨越下越劇,是紅雨吧!不管它了。
赤徑還未在望,已遠遠被如雷灌耳的流瀑聲,使我心寒震懾,赤崖上的巨幅流瀑,如萬馬奔騰俯衝而下,像要將大地劈開似的,只見水花霧氣揚,跟本看不到半點「崖」的蹤影;荒田中的三合土小徑被水淹沒了,陸上的水與海水已連成一片,山在水中央,樹在水中央,屋也在水中央,好像是在水中漂浮著的我,小心翼翼地踏著及膝的水,邊行邊驚嘆這奇景。
跨上大浪凹,向下望望,東灣、大灣那美麗的景色,己消失在雨中,眼臉正受著雨水的沖刷,遙望極東的長咀,只可依稀辨認,啊!那處是有三位被大自然吞噬20年多的亦師亦友長眠之地,寄雨問聲:三君子,你們好嗎?風雨中有我來伴。
走近蚺蛇尖,腳下峻峭的山徑已變成水渠樣,凌亂的碎石隨急湍水流向下滾動,就像要把我這個獨行者推趕下山去;山的西脊出現十數條白練長瀑,眼前這景象,又迫使我去探求山後的另一奇景──久聞「千溪」名而未曾一睹真貌的「千溪」。
千溪海岸,是米粉嶺北面的一排山腰山脊,如站在蚺蛇尖的峰頂,因其位置未夠向北突出,故袛能聽到其澎湃流水聲響,或只見煙霧飛揚,或只能觀其一二、在此難得的雨天,怎可放過機會,非找尋最好的位置,一灠全貌不可。
峰頂上不宜久留,朝著往米粉嶺方向下行,這段急降崎嶇異常的下山路,即使是天朗氣清的日子,行者亦需萬分小心地留意腳下踏的每一步,不會四處張望吧!尤其是那些趕時間的長程旅客們,更不會在此刻去尋幽探祕,總是忽忽而過。
在尖峰下東延處,有一向北突出的小岬脊,它60度向下斜伸降至千溪海岸下的崖灣,就站在它突出的岬角盡頭處,右望米粉嶺北面的山腰,「千溪」就出現在眼前,只見條條幼瀑,飄然向下急墮,隨風向而左右飄揚,濺起滿山白霧,又像仙女舞弄白陵千條,在山的舞台上盪舞著。這名不虛傳的「千溪」奇景,天上神仙似早著天機,有一位醉酒神仙早己化作山脈,在此俯伏,長賞「千溪」,永不放過;衪的背脊、頸、左右肩、手和永遠向右側望的頭臉,就在我這次賞「千溪」中無意發現,洞悉天機,怎可讓衪獨賞!
「醉仙賞千溪」,就是你去賞千溪的最佳位置之地,下次旅途經過,縱使無「千溪」可賞,也要去探探這「醉仙」的奇景啊!
蚺蛇孤峰傲大鵬,千溪共舞醉巨仙。
| 知己知彼 安全可保 | 呂沛銘 |
十月二日報章消息:一名十六歲少年在屏南石澗的老龍潭跳水,跳下後卻浮不起,友人睹狀,即報警求救,後來拯救隊的潛水蛙人在潭底找到他,但已被溺斃。這種純出於人為的不幸,對愛好在澗中游泳者是一項警惕。
據報章報導,那少年本欲在老龍潭釣魚,後來遇見一位旅行者在潭跳水,並向那少年示範從高處跳下,使少年覺得很有興趣,於是模仿他從高達十五呎的崖壁跳下潭中,而少年卻不懂游泳,跳下後隨即沈在潭底,結果喪失生命。那位跳水示範者可算是此次不幸事件的始作俑者。筆者相信他不屬幸災樂禍一類,但無論如何,絕不應以危險的跳水舉動間接地挑引那少年模仿。事實上,該示範者的跳水本來亦屬冒險,此次沒有遭受傷亡已是大幸。
大多數山澗水潭的底部,佈滿嶙峋石塊,跳入潭中,隨時可撞及石塊,若從高處跳下,且頭部先落水,則是險上加險。由於潭水往往不是清澈,故潭底石塊不易在水面看到,而且潭水的深度也難靠視線估計。在潭中游泳,必須由潭邊小心地慢慢下水,不懂游泳者則切戒下水。(編按:在潭中游泳,實屬危險的行為;或會觸犯政府有關郊野法例。)
筆者做過不少社區機構的義務旅行領隊,覺得年少一輩常有尋找新刺激的興趣,尤其是愛好嘗試新玩意,但未察覺玩意的危險,即使向他們解釋危險的情況,及勸告他們不可嘗試,他們也充耳不聞,強要按自己的興趣去尋求刺激,這便伏下了闖禍的原因。
古代名軍事家孫子說:「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原則不僅可應用於軍事,也適用於旅行,尤其是一些較難的活動如攀澗攀崖等。「知己」就是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否適合該項活動,「知彼」就是了解環境的情況,特別是潛伏的危險。在活動中,「知己」與「知彼」若缺乏其中一項,則闖禍機會大增;若兩者皆缺,則傷亡幾乎成定局。將上述孫子這句改為:「認識自己,了解環境,自我約制,安全可保。」相信旅行界均同意這是郊野活動的座佑銘。
| 元朗水鄉 | 方向明 |
「遠足」,除了以行山、溯澗及綑邊方式進行之外,也可以作漫遊歷史古蹟、遊覽鄉村及某些特殊地理環境的地方之步行。
當某些旅隊開始在山澗中玩至山窮水盡,只得在密林渠坑中不斷鑽探遁索,或者於一天之內,連奔多支險澗等極端玩法之時,可是有些地方的急速改變,使我們不得不把視線,專注在那些地方身上。
近日,筆者突然愛上元朗這處地方,將不少精神和時間集中這個被人忽略,但迅速轉變的地方。元朗除了娃娃、大馬路、老婆餅等聞名港九之外,一大片的魚塘水鄉、紅樹濕地在今日的香港,已是相當罕有的瑰寶,他不像新田以北的魚塘區,既是禁區,又面臨深圳市的繁華煩囂,元朗絕大部份的魚塘濕地,可以親近細賞之餘,部份地方仍然保留著舊日的色彩。
尤其昔日天水圍、南生圍,是早年盛產沙龍作品的勝地,喜愛攝影的老前輩們,更對他們絕對不會感到陌生,例如漁民撒網捕魚的一刻,穿梭於魚塘水道之小舟、夕陽透過樹排後所產生的光影、漁戶生活的片段等,都成為當年的熱門題材。可是隨著時代的轉變,漁家日漸減少,城市的發展使頗多魚塘濕地消失,錦鏽花園、元朗工業h、天水圍新市鎮已是最佳例子,近年更受到興建三號幹線、西鐵、擴闊田河及天水圍新市鎮擴展工程的威脅。最近,那風光迷人的南生圍亦已架起圍網,據聞是那些已收購該地的發展商所為。幸好,香港現今唯一,也是最貴最險的涌口橫水渡仍然存在,著名的樹帶林徑還可見一二,水鄉氣息依然瀰漫的,只是堤岸已給人工化的道路所取代,對岸充滿了一座座的工廠大廈,若要享受這份僅有的水鄉風情,這裡仍有可觀之處。
對於部份熱愛登山溯澗的行友來說,元朗既沒危峰峻脊,也不見名澗幽溪,更無奇岩異岸,完全提不起他們的興趣,絕少親身遊歷。可是在多位真真正正喜歡旅行的旅者眼中,如此「平淡」的旅行方式,充滿另一種趣味,古村極為有趣的建築特色,節令之下的民俗文化、田園農家的生活,城市人無法感受得到的鄉郊情懷,甚至各個山丘上原居民先祖墓地的精心佈局等,從這些旅途中的發掘,除了令旅者增廣見聞,加深對當地的認識之外,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和歸屬感。
當那些鄉郊地方日漸永遠地消失,即使沒有興建樓宇鐵路,但人工化的改善工程,帶走了舊日的情懷,今天看這些僅存的魚塘濕地還覺十分平淡凡俗,可是明天已見沙塵滾滾的工地,再也不可能在此處看到農田塘澤。反而另一些比較偏遠刁轉的峻嶺危澗,相信在一段時間內,也不會受到發展所帶來的重大威脅而改變。對於部份有志旅行的年青旅者,面對著究竟以現在尚有良好體能和膽量,先玩一些刁鑽艱險的地方,抑或爭取更多時間、機會去捕捉將快或者正在改變的鄉郊風貌,為將來作見證呢?實在難以抉擇、難以取捨!
但是地方轉變之迅速,始終給體力和膽量的衰退來得更快,亦比較珍貴。今天,元朗變得相當巨大和急促,是好是壞,各據立場,當然站在旅者的角度,還是希望保留原汁原味的風貌。當發展計劃真的落實時,或者成為我們目前積極前往的動力,珍惜見她們「最後一面」的機會,縱使這是十分消極的想法。筆者也明白,要去旅行的地方實在太多,要變的地方實在變得太多、太快。
這一代,面對著被發掘出來愈來愈多的奇山異水,但又愈來愈少的鄉郊,奔波勞碌,疲累得很,可是將軍澳、天水圍、北大嶼山等,在不知不覺地已披上都會的彩衣,難道我們仍要繼續錯過這片珍貴的元朗水鄉嗎?或者嘗試多到元朗濕地,感受這一帶即將消失的僅有水鄉景色。
領 隊 專 欄
| 領隊要瘚P?山難由誰而起? | 自助旅遊 簡培發 |
近來,山難意外屢屢發生,知悉令人心感不安!事後總是有些所謂XX專家,事後孔明,一大堆登山安全理論,搞到滿城水浸,還有什麼領隊要瘚P云云?
我一向很不屑這些所謂專家事後孔明態度,我從不否認他們在這方面的專長和經驗。如果他的理論咁有效,不如請他以身作則,由他帶領吧,身教總比言教來得有效,和令人信服。
我個人認為香港登山活動長年沉痾不振,是港府從不重視康體活動的重要性,重經濟輕群體育。一些生態環境如塱原、大浪灣命運未卜,只是到秋冬才提供一些遠足活動,沒有長期性目標,姑媽姨姐甇蚑有U,腳穿皮鞋,只追求參加活動的人次紀錄。在我們的教育體系中,從少就沒有群體育的培養。現時的登山活動所以傳至今日,就是多得一些民間團體和個人的推策,才有今日的果實。無可否認,領隊是一項義務工作,勞苦又勞心,純是為了興趣,領隊質素有參差,在現行的模式下,人人都可開檔做領隊,質素是很難有保証的。如果硬要像台灣這樣,將領隊納入管制、要上Course考試合格才發牌,理論上是可行的,至少可保證一些領隊可取得一定的程度和質素,但先決條件就是政府立法出錢出力去搞培訓,如由民間推動,肯定紙上談兵,不知那些專家意見如何?
登山安全之重要性人人皆曉,但往後山難發生,多與領隊無關,是行友個人問題。「恃強」肯定是因素之一,遇過不少場合,領隊苦口婆心地講明路途的危險程度,那人偏偏要另尋險境,你話他嗎?他反口我自己行,我死我事,又或什麼裝備也沒有,只帶個膠袋,一枝礦泉水,沒有食糧沒有晴雨具,腳穿無襪的白鞋,你話他嗎?他懶理你,作為領隊你該怎麼辦呢?我深信提高裝備的質素,有助減少意外的發生。筆者辦「自助旅遊」不覺已過二年了,因活動的地點多在大陸,為了確保活動的絕對安全,參加者必須互助同遊,切勿獨自離群,登山活動,更嚴加執行,對不聽話的行友,我會大聲面斥,他以後不再參加,更好,一來減少不願看見的意外(或許),二來減省勞氣和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