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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講場》《領隊專欄》截稿日期為 2月10日


旅  行  講  場

旅行懷舊 呂沛銘

(續上期) 郊野公園在七十年代初期設立,在此之前,郊野沒有受現在的郊野公園法例管制,旅行者可在任何地方隨便露營,那時西貢區的郊野一向被旅行者視為露營勝地。當年筆者與幾位好友同組一露營隊(沒有隊名,不舉辦公開活動),常到僻郊露營。那時的交通不如今之方便,往遙遠的郊野需時甚長,很難即日來回,故常以兩日一夜(大多是星期六、日)作長程旅行,並於郊區扎營過夜。那時西貢區東部四灣,是愛好露營者常到之地;而東北印塘海的往灣洲,更是露營者的世外桃源。筆者曾在往灣洲的東灣露營連續五天,當時是夏季,幸好這五天並無下雨,在這幾天(其中兩天是星期六與日)竟遇不到一個遊人,地域的荒蕪由此可見。現在大部份郊野已劃入郊野公園範圍,受郊野公園法例管制,露營者必須在指定地點扎營,如在指定地點以外,必須先獲漁農處許可,否則便屬違法,而漁農處也不會隨便批准在非指定地點露營。

  旅行懷舊除回憶過往的活動及已消逝的景物外,尚有思念已故的行友。筆者所熟悉老一輩的行友,大多已去世,包括著名旅行家吳灞陵與史學家羅香林;羅氏曾任香港大學教授,著有幾種香港古代史專題論文,筆者在參加他主持一次學術演講時與他相識,此後常陪同他往新界訪古。為了尋找北宋時代錦田鄧族始祖鄧符協所創辦力瀛書院遺址(這書院是香港史上最早學校),筆者陪同他四次到錦田訪問多戶鄧族,希望尋找有關該書院資料,當時他將屆七十高齡,仍不辭辛勞,幾次登上錦田附近山丘,以望遠鏡觀察錦田地形,試看有無古建築物遺跡。他又請求皇家輔助空軍從飛機上拍攝錦田地形照片,希望藉照片尋得該書院遺址的線索。經過種種嘗試,雖然沒有收獲,但其治學精神足為後學者的典範。

 上述是筆者在旅行懷舊中一些較為深刻印象舊事,若將所有舊事寫下,可著成五萬字的《回憶錄》。

 《新安縣志》卷十八下勝蹟略云:「夫名山大川,一經前人遊覽,往往形諸歌詠此地以人傳也。邑中風景,其最著者如杯渡高峰、赤灣勝概,每令人低徊不能去,而且追官富之遺墟,弔令仃之忠魂,不禁感慨欷歔,悄然而悲矣。」所說「杯渡高峰」即今之青山,山下昔日的青山灣現已被填平,其上大廈林立;山之頂部又建了幾座無線電塔,天然風景已被破壞。「官富遺墟」似指以前的宋皇台山丘,此古蹟在日治香港時代被夷平。此外,不少舊日的天然佳景,近年經人為改造(築路、建廈、開山挖土、填海等)而失去本來面目。將舊照片所顯示的原始形貌與現在的景象相比,確如上引《新安縣志》所云:「不禁感慨欷歔,悄然而悲矣。」(全文完)


九龍群英會

馳澗者

    行友!當你(妳)有幸置身其中〝馳騁九龍群英會(2000)〞的盛會。自我感受那禿筆所能書的喜悅、友情的真締之可貴。

    黃龍坑自七十年代開始,行友踏足其澗。多來年經過眾多無名英雄的行友,艱辛探索,披荊破棘,開創了數條旅者命名的龍,活躍飛舞在這坑道內,更加呼喚愛山愛水的行友親近她。可惜據聞每年在這可親的黃龍,發生了多宗意外事件。誠意奉勸初行者必需隨旅行隊探遊。在經驗的領隊帶領,熱情助人的行友協力下,提高安全度,意外發生減至最低,能愉快渡過假日的旅程。

    近日傳聞漁農署(編按:正確名稱應為「漁農自然護理署」)在2001年1月7日前,藉黃龍坑時有發生意外,拆除三險的繩梯,蛇倒退的不鏽鋼鏈。政府有關部門,不積極增強安全設施,反而高壓破壞,有斬腳指避沙蟲之嫌。這決定對為增強體質的健康活動,是何等無情的創傷。能阻止行友對黃龍坑的戀情嗎?!經長年歲月洗禮的行友,自能勇闖高峰。但對普通行友的安全是考驗,禍福難料。若不原澗來回者,全溯安全成疑。發生意外,道義責任難遲其咎。懇請郊聯會與旅聯會,能破天荒誠意攜手同心同德向漁農署陳述利害,商討安全之方,福澤行友,幸甚!

    十二月十日星期日,天公造美,良好的天氣下,馳騁九龍群英會。中午烈日當空,略增行友的考驗。晨早七時半集合,各自半夜起床,士飽足健,八方匯集黃龍坑地龍口候命。歡顏聚首,玉照永留。八時號響,健兒們如蒲公英種籽乘風飄向黃龍坑上飛散。在30至40分鐘內全到三險位。60至90分鐘全走黃龍澗至雙東坳,如非盛會難信事實。行友心情可以理解,戰略上先緊後鬆,以應付末程。在行進中,你可體會主辦者為參加的行友安全行畢全程,勞心勞力的策劃,預早在路線上落足標記,具危險位縛繩索,做足安全措施。路標間有不足處,但祗要全神尋找,問題迎刃需解。全程有11小時的時間給行友食足定心丸。規定下午五時四十五分起不能單獨走北龍石澗。原意下午4時前走畢全程,與7時前者,獎牌有別。後來為免參加者抱著比賽爭勝的心,主辦者自動一統下午7時前走畢全程,頒發紀念牌。此舉使人拍掌稱頌。可免因爭取時間,爭分奪秒忘我的急進。需知誤踏一小粒石子,一小朿草頭,誤握枯樹,都會發生意外。路程長,行友實力有別,行程裡多數人真正“獨立自主”之人,前不見人,後無人影,自我全力以赴行進中,偶然略小息洗臉,或偶遇同道者,互相鼓勵,再開步行。(待續)
 


大浪灣的未來    葉彥

    七八年,香港政府開始成立郊野公園,因為村落旁土地屬於私人所有,大浪灣村及沙灘都沒有納入西貢東郊野公園範圍。大灣後灘的沙丘,因為擁有獨特的植物,後來被劃為「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

     近二十年來,大浪灣陸續有要求興建丁屋的申請,雖然其中有些申請批准了,但是始終沒有新屋建成。直到一九九六年,由於行山人士路過時發現建築材料和器材,事件才開始被關注,當年,地球之友聯同其他綠色團體,建議政府盡快劃定分區大綱圖,以保護大浪灣的生態環境、景觀和文化。一九九九年,城市規劃委員會 (城規會) 發表大浪灣發展審批草圖,二零零零年四月,又公佈《大浪灣分區計劃大綱草圖》 (OZP No. S/SK - TLW/1),登憲諮詢公眾意見。分區計劃大綱圖內,約40.54 公頃土地劃作「自然保育區」,旨在保存該區的天然鄉郊景觀以配合毗鄰的西貢東郊野公園,約2.22 公頃土地劃為「具特殊科學價值地點」,約7.88 公頃土地,劃為「鄉村式發展」地帶,分別為張屋圍、大浪灣、大灣、鹹田及林屋圍一帶的原居民提供丁屋用地,以應付多370個丁屋興建申請。規劃處估計,未來十年該區人口將會由目前少於二十人增加至最少一千人。

    公眾諮詢期間,城規會收到 (包括行山人士和村民代表的) 幾封反對書,並已於本年十一月三日的會議上,聆訊反對個案。在詳細考慮過有關的反對個案及意見書後,城規會暫緩決定,待漁農自然護理署就大浪灣地區的生態價值、古物古蹟辦事處就該區的建築和文化價值、環境食物局就政府的自然保育政策等提供進一步資料後,始再作研究及決定。城規會可能在二零零一年三月前再開會聆訊,但暫時還沒有公佈。

    沒有大浪灣,我們失去的不只是美麗的郊野,一個看星、聽濤、舒展身心的好地方,更重要的,是失去培育年青人意志的自然場所,令下一代失去認識大自然的機會,這將是社會的最大損失。近半世紀的高速發展,為香港帶來財富,但同時破壞了人類和大自然的和諧。大嶼山、新界西北部、東南部均已全面發展,西貢東是我們唯一未被文明污染的地方,而大浪灣更是這自然風貌的核心。寶貴的共同自然財產已面臨重大威脅,我們的城巿發展是否別無選擇?

     關心大浪灣命運的山友和市民,現在可以做甚麼呢?我們希望透過這個網頁,可以讓公眾更了解這件事,因為時間有限,我們會通過問卷調查、網上簽名和留言,盡快聯合反對發展大浪灣的聲音,期間收集的意見和資料,會呈交城規會考慮。
熱愛大自然的山友,請不要再等

    請用電郵聯絡我們: tailongwan@hongkong.com 或電話: 2328 6478(晚上12時前) / 鄧先生

事件發展日程
2000 年 4 月 城市規劃委員會(城規會) 公佈《大浪灣分區計劃大綱草圖》 (OZP No. S/SK - TLW/1),登憲諮詢公眾意見。
2000 年 9-11 月 行山人士向城規會呈交反對書,並廣發電子郵件尋求各界支持,至11月城規會共收到二百多封電子郵件。
2000 年 11 月 城規會聆訊反對個案後,暫緩決定。
2000 年 12 月 大浪灣之友在大浪灣展開人流統計及問卷調查
2001 年 1 月 大浪灣之友展開元旦簽名網上簽名運動。
2001 年 1 月 向報界發放調查及簽名運動期間收集的意見和資料,並呈交城規會考慮。
2001 年 2/3 月 由長春社主辦大浪灣郊遊活動Green March吸引社會人士關注。


我看《9龍群英會千禧年》  緣聚者

(接上期)    隨即轉右經過一個荊棘密林及高高低低,那時肚又飢餓,很辛苦沒水源地,慢行約三十分鐘,才見到右龍石澗,它那直崖高矗,看了也為之咋舌,唯有轉左僻了正面直壁,小心翼翼匍匐下落直到谷底用了約十多分鐘完成第六龍,回首望右龍壁覺得很企直,非一般人能上落,隨即見到支援組招呼食物、飲品,稍作回氣,便向左龍攀爬上澗,直上源頭,但個人已有點兒疲態,但有班好朋友卻招呼我們吃糖水,登時體能大增,好多謝他們,亦是完成第七龍,用時約三十五分便轉左踩過草坡再去龍顎入臥龍乾坑,但亦要經過荊棘密林及一個大壁,名叫「鶴飄龍顎」都覺得險要,我們只能在傍石崖位慢慢柔降壁底轉右越過懸龍壁位,才到臥龍之「龍鳳台」水源地逗留片刻,接著便向臥龍乾坑直上林頂,無奈竟然沒風沒水行得非常艱苦,只好就在林末處稍作停留,大家聊聊天,那時用了近一時多才完成第八龍,但亦開心,因終點已在望了。當我們出了三山台時,便聽見一班要好朋友說祝賀詞,那時正是烈日當空,紫外光頗強,他、她們卻在沒林沒陰地方北龍之巔峰上招待我們遽茶遽食物,還在此逗留幾小時,我很佩服他們這種大無畏精神幫助行友,我們唯有用行動去多謝,要努力完成這旅程,便忽忽柔降北龍石澗,看一看「天書壁」就要默默地向下行,終點一步一步在前浮現,到了水庫才用了四十分鐘完成第九龍,亦都全部行畢全程。(我想九龍亦開心,因為有班人舞得起它們,挑逗得笑呵呵,歡迎下次再來玩)正當步出水庫石階時,已經有班啦啦隊向我們到步者歡呼,更有班行友向我們鼓勵,我們蹈落石階時,他們更拍手叫好,令我很開心,好似步落英雄石階般,場面熱烘烘的,每一位行友完成後都逗留替後一位行友打氣、鼓掌、歡呼,第一個男高手在下午一時左右便行畢全程,第一個女高手亦在二時十分左右行畢全程,最後一位行友在六時三十五分左右行畢全程,總共三十九人行完全程。

     馳騁百澗隊今次搞得很成功,給我一次機會行畢全程,多謝。(北龍坑水庫及石階,我會記著,你令我在此有個快樂的回憶)

    「在此好多謝一班要好朋友,金鋒隊、甲蟲隊及支援朋友一路上支持及支援我們行友,再三多謝,全賴他們熱心支援,這個活動才完美滿」

     筆者註:「這九龍不是好惹的,本身要有攀爬澗經驗與及由有經驗行友帶領才可入溯,因為沿途有極多危崖殞石,危險地,不要掉以輕身,要做足安全(措施)小心、小心」      (全文完)


引證與學習 梁榮亨

    做一個出色的學者,要不斷引證考究事物。做一個出色的領隊,要不斷學習吸取經驗。假如你想編著一些專題推廣旅行文化書籍,引證與學習,更是缺一不可。

    就以個人著作《香港市郊探勝》為例,內文“嶼山初地禪門石刻”選材源自祁麟峰兄所著《縱橫香港奇山異水》,從其彩頁簡介:「凌風石間入口的摩崖石刻,為以往『嶼山初地』的遺址」。但「嶼山初地」的來龍去脈則著墨不深。為此,筆者除了親身實地探勘兩次,參考了《香港廟趣》魯金著、《香港掌故!》朱維德著、《香港遊覽手冊》春華編,書內有關「嶼山初地、摩崖石崖」資料文章。

    至於內文“境內最大錫造對聯”初稿交給旅行界名宿「千景堂主」指教時,就被筆者最尊敬的前輩以傳真訓示,責備筆者為何不將該副對聯文句刊出,是否不懂或不知該副對聯所書何字,倘不能刊出完整對聯字句,倒不如取消這個題材,以免貽笑四方。前輩果然目光如炬,一擊即中筆者死穴,編寫這篇題材時,僅憑往昔所拍照片辨認對聯陽刻文字。臚列如右:「寶座祥光尺劍手持千古炎(按“炎”字上半截凸體字有部份崩爛,故好似一個“尖”或“奕”字)。珠潭聖祐名香心炷萬家春」。由於未敢肯定是什麼字,只好避重就輕不于刊出。後經前輩訓示後,連忙遠赴大澳寶珠潭「楊侯古廟」引證,這是一種學習過程,也是一個寶貴的經驗。

    最近,欲想編著關於香港天然岩洞的旅行書,請教了多位旅行界前輩及資深行友,從旅行界新進奇人「鐵人張」張榮裕兄口中獲悉一些鮮為人知的海蝕奇穴,當中有:「M形洞」、「石環洞」、「U形洞」、「長岩巨洞」、「Y形洞」等。看來,筆者又要馬不停蹄,引證與學習。
 


領隊專欄

隊    慶 志遊人  方向明

(接上期) 一直以來,不少相熟的行友因為見吾隊行程上那「攀難越棘」、「不設殿後」的字眼,不敢隨行,也使我隊的行友人數一直偏低。無奈由於自己從來沒有探路的習慣,喜愛探索不知情的地方,加上獨擔大旗,不想給參與的好友受到任何束縳,故此不設服務行友。為了保障本隊大部份行友的利益,不得不要求行友自有應變能力去應付途上隨時出現的困難,懇請行友見諒。

 不過今年最高興的,是與多支友隊建立良好的關係,這是我所始料不及的。某些旅隊喜愛閉門造車,恐怕那些「皇牌堅料」溜走,可是原來在隊與隊之間經常保持聯繫,交流一些知識、消息和見聞,可以令大家增長、進步不少,不竟一個人所見所想的始終有限,而且更有一份「四海之內皆兄弟」、「四海一家」的親切感。有時你跟我隊玩、我又隨你隊行,甚至聯隊共同遊歷,不分你我,使漫長的旅行生涯生色不少,旅行是要共同分享,方能真正感受箇中樂趣。

 曾經聽過某位領隊講過,旅行隊至少經歷三年的光陰,才可達至穩定及摸索得到要走的方向。的確,現今的我仍是懷著「捱得一期得一期」的心態去維持,但始終以「嘗試走遍香港每一個角落」為我與小隊之理想和目的。

 新世紀開始了,行程大計正等待著一個個適當的日子逐一實現,新的一年,不單寄望自己的行旅有新的景象,也願整個旅行界繼續充滿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