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講場】 本版歡迎來稿,內容以論述香港旅行的事物為主,來稿不作刪改,稿件請勿超過一千三百字,超逾字限或需分期刊出。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我們鼓勵作者以真實姓名發表文章,但也可選擇以筆名發表。見刊薄酬三十元,不設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 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2774
註明《聯合旅訊•旅行講場》。 |
| 【領隊專欄】 本欄歡迎來稿,稿件請勿超過八百字。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來稿請用真實姓名及所屬隊伍名稱發表。不設稿酬及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 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2774
註明《聯合旅訊•領隊專欄》。 |
更改截稿時間
為配合《旅訊》印刷時間需要,避免出現脫期的情況,各版位截稿日期於三月號開始,會稍作變動
。
《旅行講場》《領隊專欄》截稿日期為
3月10日
| 郊野土地的未來命運 | 呂沛銘 |
在過去五年,筆者在本《旅訊》發表七篇評論郊野面積日趨減少的文章,本來不欲再寫同類論文,以免旅行界覺得筆者在這題目喋喋不休,可是最近讀了政府於去年九月公佈的《香港2030:規劃遠景與策略研究》(《明報》去年九月三日有這規劃的簡介),郤忍不住手,因為這規劃是政府已發表土地開發大計中規模最大一種。筆者讀後感到強烈不安,故特寫本文,並希望旅行界不嫌筆者囉嗦。本文所引用新聞資料,是筆者以往文章未引述過。
特區政府最近發表不少建設大計,如迪士尼樂園、貨運中心、數碼港、國際旅遊渡假區、高科技園地等,這些大建設若實現,定必需要大量土地,故郊野土地的大規模開發,亦勢在必行。首個已落實的大建設是迪士尼樂園,其次是馬灣的主題公園(面積達二百萬呎,預計於二00三年初落成,消息見去年九月三十日《明報》)。筆者相信其他落實的發展大計亦可能於不久公佈。在郊野面積不斷縮減的今天,這些大建設的實現將加速郊野的消失。
該《香港2030:規劃遠景與策略研究》將全港劃分為五個發展大區,每區有一發展主題,其中西貢區劃為「花園及水上活動中心區」,大埔及北區共列入「高科技中心」。眾所周知,西貢區的東郊與北區的東北部是現僅存兩處較大郊野地域,上述科學園及水上活動中心的大建設計劃若在這兩區實現,將有大量郊野土地被開發。本《旅訊》九九年十一月號刊封先生《請留住西貢》一文,引述規劃署委託顧問公司設計發展西貢郊區,包括由北潭涌至萬宜水庫建立旅遊走廊,又開發糧船灣洲南的白腊灣,這是西貢區郊野土地將被利用的先兆。又據《星島日報》去年九月三十日消息:「城規會為配合發展意向,擬備大網仔及斬竹灣發展審批地區草圖,而其中五百七十一萬六千七百多方呎地皮劃作『鄉村式發展』,另外八十一萬六千九百多方呎地皮劃作『住宅(丙類三)發展』。」所稱「鄉村式發展」,亦屬郊野土地開發,筆者預料西貢其他郊地開發的消息將接踵發表。
此外,發展商又計劃在東北區的烏蛟騰建造巨大的「中藥主題公園」面積達一百公頃(本《旅訊》去年二月期載拙文《郊野淨土面臨的厄運》有報導)。這個以現代科技研究中藥的大本營,也屬科技建設項目之一。又去年夏,港府所委託的科技發展顧問宣稱,將來香港的科學園地的參考對象是美國加里福尼亞洲的矽谷(此消息曾於報章發表,筆者不記得在那一天),這個矽谷有大科技機構一千二百餘家,即使香港效仿一半,整個東北區亦難以容納。
港府擬定這些建設大計之目的是使香港提升為國際級工商業城市,這些大建設將吸引財團投資,使大量資金用於本地,同時亦挽留大批科技人才,且高科技產品的外銷可賺取不少外匯。這些建設大計顯示港府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而港人亦希望香港日趨繁榮,但旅行界對這些大建設頗有進退兩難的心態,一方面當然贊同香港日趨繁榮,另一方面卻希望盡量保存郊野土地。然而,我們相信,政府鑒於這些大建設對香港重大利益,不會取消這些建設以保留郊野土地,旅行界所感可惜即在於此。
(未完,下期續)
|
「玄圓學院」
|
李維安
|
最難得者,絕大部分同業對此舉措,均視若無睹,各方論者亦噤似寒蟬,莫非與利益衝突攸關。隨著歲月更移,問題並沒有因大眾對遊識的漸增而稍有改善,反而變本加厲,恍似病入膏肓。
本港地名,歷來均欠缺一套準則,無論政府部門,抑或民間團體,用字均以方便自己作為出發點,乃有大尾篤、大美篤、大尾督、大美督一地四名之混亂情況。今大圓大玄之別,亦屬同類事件而已,故得不到各界重視,亦無可厚非;但問題是另一更嚴重者,竟將圓玄學院寫成「玄圓學院」,而兩者在性質上,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一般旅行消息,雖然不是甚麼文獻,但卻肩負起將訊息傳遞之職能,直接標誌著該組織在文化上的涵養,間接亦代表整個旅行界別對外的形象,故對別人(或機構)的專稱,理應審慎處理,絕不能像地名般為所欲為。將曹操、白居易唸成曹「粗」、白居「亦」已是對當事人的不尊重,那麼將圓玄學院顛倒成「玄圓學院」,又是甚麼態度呢?實在值得我們反思。
不知始自何時,「大圓石澗」被曲寫成「大玄石澗」,這裡不是指報章的新聞報道,而是出自專業的旅行消息。真佩服始自俑者,竟能將沿用多年的名字偷天換日,「大玄石澗」一詞,大有取代原有名稱之勢,其流傳之廣,可謂所向披靡,不管自命名門之後,抑或強作文化界中人,亦難免受其感染,情況一如豬隻的口蹄病。
|
九龍群英會
|
馳澗者
|
在黃龍坑左龍口及終點站許多行友專程到達,領略盛會鼓勵健兒,增強氣氛,也有因工作傍晚趕至。每遠望有行友將到達時,行友用熱情歡呼起哄迎接完成旅程者。聲音響遍黃龍坑上空直沖雲霄。
是次參加者40位有餘,有跑步健將,終年行澗愛好者。年齡以中青年主力。數位年過50至60歲男女,可稱長者,他(她)們參與行程刺激個別較年輕行友也報名。而所謂長者對主辦者敬意,誠意支持鼓勵,在超理想時間內完成,也說明了信心、毅力。長期鍛鍊的回報。可喜可賀。全程行畢最快者中午1時許到達終點。而其中兩個支援站硬性規定休息共30分鐘。之後行友陸續到終點,時間有差距,但最後兩位年青男女行友,在鼓勵下6時30分鐘完成。近6時數位行友攜電筒北龍逆向而行迎接,使人感動的場面。有兩位在網頁知悉參加者,起步後已現實力,聽從勸告退出,應表揚其合作,免使發生意外而使整個盛會蒙污。其中一位女行友中途退出。一位不到。一位遲到20多分鐘不參與行程,浪費兩位名額,使欲參與者額滿見違之嘆!全部百分九十幾完滿在限時內完成是次成功的盛會。多謝主辦者及贊助者使行友有機會檢閱自己鍛鍊成績。更要多謝無私友情的支援者。感激多數先到達終點者在澗口等幾小時向後來者喝釆,直至最後一位到達終點。大家懷著凱旋之心高興向黃龍坑拜別,慶功晚飯。
健兒躍步黃龍坑 眾龍俯首任縱橫
人間友情難再覓 終點喜悅堪回味 (全文完)
| 行友心態談 | 簡培發 |
(接上期) 四、懵懵查查型。這類人的特徵----胡裡胡塗。對要去的地方一頭霧水,只是看了旅訊或聽朋友說便打電話來,東莞在那裡,深圳點樣去,潮州在……東拉西扯,問到你發呆,還慘過教書。最慘解釋了一大堆,最後還是懵查查。不過,這類人有個優點,一般要求不高,但求開開心心,有個愉悅的假期。對這類行友,我會悉心協助,希望能增強他她們對旅行發生興趣,在我的能力範圍裡,每次行程,我會盡量搜集資料,影印派發。推廣自助旅行,深化旅行,二十年來一直全力以赴。
五、無牙無齒型。這類人的特徵就是自私、毫無責任、看風駛裡。他她對活動感興趣,但就是入數拖泥帶水,每當催促時,他她總是拖延,拖至最後的一刻才入數,如遇上天氣不佳,索性不入數了,做個精叻一族,有個更離譜,竟拖至星期日凌晨才來電,因XX理由不參加了,至於幫他交了的費用,他會說下次參加時才補付,你會相信嗎?這類人不會諒解對方,一切都是只為了自己,如朋友中你,你有這樣的朋友,肯定是你的不幸。作為領隊,已預遇上這類人的出現,唯有列入黑名單,不論環境如何,我絕不會歡迎他她們。
六、訴苦伸訴型。這類人喜歡向人吐苦水,每個人都有形形式式的壓力、家庭、友儕、感情困擾……。每個人都會尋找傾訴的渠道。自己的行山所見所聞或一些困擾,作為我,我會耐心的去讓他她盡訴,適當時會回訴幾句。又有時遇上一些凡事伸訴的行友,凡遇上他她感到不滿的地方,他她都會來電伸訴,其出發點應是善意的,但也許他她沒有考慮到,和一大班人去旅行,顧此便失彼,領隊是很難一一滿足咁多人。我很喜歡某台的一句口號----「無限包容」,真的出來參加活動,一定要有包容的胸襟,誠如一位行友說:「不學會遷就、包容,去到那裡,最後都是不受人歡迎的,最終失郤朋友。」你同意他的見解嗎?
七、胸襟豁達型。這類人的特徵,處處體諒別人,很會遷就別人。尤其是要去一些僻險路線,住宿膳食條件差,他她會充份和領隊合作。在電話傾談中,一句起四句止,很信任領隊。這類行友在隊隊都受人歡迎。在我協辦的活動中,經常遇上這類行友,這是我的福氣。
當然還有很多類型,限於篇幅,留待大家在茶餘飯後的話題吧。領隊似件人肉三文治,兩面不討好的工作。兩年半的自助旅遊領隊生涯中,讓我經驗累積,更教我成長,學會一些人際相處關係,這些並非在大學中可以學會的。二年多的活動,參加人數已越二千多,在此僅借一角,感謝各方行友給我的機會和捧場。祝新春愉快! 01年新春
| 廿五年來旅行遊見聞 | 黃振聲 |
(68年至70年萌芽期)68年秋,看正午報有旅行版,其中一段刊出山海之友走訪新娘潭,車費約3元,我亦記得何處購票。到了星期日早上,穿了一件夏威恤,一條的確涼褲,著了一對其樂牌懶佬鞋,揹了個汎美航空袋,兩件火腿三文治,一樽屈臣氏橙汁已加水,去到集合地點,記憶中好像在尖沙咀半島酒店後面,一去到,我變了一個另類人,所見行友們都有一個軍用背囊或單車袋,著住一對大陸長筒
皮鞋,牛仔褲,本想打退堂鼓,但已換登車貼紙,惟有硬著頭皮登車。沿大埔道轉入去大尾督,使我大開眼界,船灣淡水湖,工程浩大,領隊沿途介紹水底下浸了的村屋,又介紹各瀑布,但我已有倦意,左耳入右耳出,去程慢行,回程急步,我更辛苦,領隊不時用大聲公叫行快的,逾時車不等人,我更心急,幸好有一服務行友,幫我扶持,才能如時上車,回車程時已疲倦不堪,溘然大睡,到終點才醒,回家除褲一看,被樹枝棘藤勾破了數十個小洞。
回想80年代,一青年在飛鵝山岩場失手跌下受傷,雖不似我一樣,仍借助器材行走,可惜攀岩之毅力及有信心(本人72年亦曾在此岩場受訓過),而失事後無信心,終於跳樓了結一生。
我曾向院方總監說,我希望能成為院方第一個能行之人,可知我做人之信心如何強。我亦參加魄力與勵志協會為會員,專為傷殘人士辦旅行活動,九月(編按:應為二零零零年)往元朗大樹下天后廟食齋,午後往屯門參觀蛇蟲館,使我7年來與外面隔絕,一開眼界。十月中(編按:應為二零零零年)長洲一日遊,親眼看到長洲的改變。本月十九日(編按: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又去黃石碼頭燒烤,所以我雖然鮮有探訪,但仍然很快樂。
| 馬灣的六個新春 | 方向明 |
每年的新春假期,我總喜愛到一處地方拍攝、記錄它的蛻變----馬灣。
六年前的春節假期,首次隨駿騏行旅踏足這個位處青衣與大嶼山之間的小島,雖然青嶼幹線的雛形,經已在這裡建立起來,還記得當年的青馬及汲水門兩座大橋,只是剛架起巨型的橋塔,跨於馬灣中部上空的高架道路,仍深藏於密集的工作鋼架之中,所以從底下穿過時,縱使有圍板保護,依然驚險萬分。除此之外,其實整個馬灣島,並未受到太大變化,甚至可以深入北部的北灣、北灣頂、東灣仔等地,青b的田圍仍遍佈小島的東北部、東灣泳灘的大樓還提供沖身、更衣、洗手間、小食亭、當值救生員及警崗的設施,只是泳灘的水質不適宜游泳而已。當時更登上全島最高的大嶺頭,並在山上盡賞馬灣的全貌,南岸的打鑼石、藏金洞,印象記憶猶新。可是感到十分遺憾的是,當年我只影「大頭相」,甚少拍得那時的風景相片,只能單靠僅有的回憶。
翌年隨馳騁遨行重遊舊地,不少田野均告荒廢,雜草蔓生,該隊領隊秦子英先生,更帶領我們到訪正進行發挖工作的東灣仔考古場地。而當年的馬灣,似是為了吸引遊客到這?欣賞壯觀的青馬大橋,在街巷上粉飾一番,無論在碼頭旁的小亭、指示牌、新牌坊……令人耳目一新,當時的馬灣是最可觀的。
之後的數載新春,都是自己獨自乘搭街渡前去,滿以為隨著機場核心計劃相繼完成,青馬大橋的通車,一切都會暫告一段落。可是作為由機場前往市區的門檻,有關當局努力將這個小漁村變成一處消閒島,雖然設計經過多番修改,但最終還是落實。
站在中部配水庫的小丘上,眼看一層層厚厚的黃泥將田野覆蓋、填高,亦不斷向中部的田寮村伸延;島上第二高北灣頂慘遭削平,連同面目全非的北灣,及曾經是考古場地的東灣仔,已成為無法踏足的遊人禁地;南面最高的大嶺頭,為了遷就由高架道路上所引下來的支路,北半部的山頭被狠狠的削掉;東灣泳灘,遊人零落,灣畔的設施大樓可有可無。
今年,我依舊從深井獨自乘半殘不舊的街渡前去馬灣,仍然感受船上村民與船員們之間的睦鄰之交,走到變化不大的舊墟小巷之中,還可以感受到馬灣原是漁村,憑自己熟悉的小徑走遍小島的每一條小村,每一個高點。發現一大片的黃泥地台上已興建樓宇、道路,由田寮前去東灣的小徑,如今不得不穿過工地,而且,以往全島最大的東灣,似乎逐漸消失於建設之中。南部大嶺頭北坡旁的馬灣下引支路,已接近完工階段,在大嶺頭北面人工斜坡上,由植物所砌成的名字,提醒我們馬灣即將有個新名字Park Island「柏麗灣」,反而主山上原有的山徑經已完全湮沒,山頂上的瞭望台雖然還保留著,可是殘破不堪,白泥山下的觀音寺,在不久將來,亦被計劃中的室內滑雪場所取代。
山頂之上,目睹馬灣不斷的改變,充斥無窮感慨,由以往要花全日時間才可勉強走遍全島,今天因為受到種種限制,在島上停留三小時,已是十分足夠。
慶幸現在的馬灣舊墟,仍然暫時保留原有風貌,鄉公所前的借路碑古物,依然伴著汲水門,但墟前宏偉的青嶼幹線告訴這?的村民,這裡亦即將發生很大的改變。不知下一年的新春假期再次訪遊這個小島時,她將會是何等模樣展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