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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鷗這個暑假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 曾憲雄 |
這小島處於大鵬灣內,孤零零地浮在灣口,面對著無邊無際的大洋,經常風急浪高,大船不能登,小船不敢去,常令行山界夢牽魂纏。
這小島,多年前旅行界前輩云:生不願封萬戶侯,但願一登這小島。7月領隊組織一次探遊,一嘗此地的「三分天下、島斷石連」的奇景。這亦是筆者多年來的第一次。
當日,天氣異常天高氣清,風平浪靜。在船上,領隊宣佈:聽船家指示,島上可能有雀島,囑咐大家小心,小心動作,不能動島上任何東西,包括雀與蛋,並大力譴責那些聽聞破壞島上行為的人士。反覆說話不下四次。
接近小島時,小碼頭附近,已經聚集一班人,手持長短鏡頭、望遠鏡,拍照與觀察,原來有大群燕鷗圍島繞飛,大家興奮不已。
大船轉小艇,泊岸時,因有浪湧關係,小艇搖晃不已,須要身手敏捷,眼明手快,瞬間攀爬。2001年8月明報記者奧加這樣描述上岸情況:『他們三人上了一隻「無牌」舢舨──印像中只一隻划艇加個摩打……「登陸」時。此時,後面突然傳來一把聲音,說道:「大浪來了,快跳上去!」船家這樣的指示真的把我(記者)嚇了一跳,原來小船要借大浪一推才貼岸,可是這刻只持續半秒。』大隊花了一段時間,隊員才能登岸。在碼頭,我看見這麼多燕鷗在飛翔,真的很興奮,對自己大說:追看多年的「國家地理」雜誌(National Geographic),現在可以得償所願,近距離親近這些遠方來客,重要的候鳥,我對隊員說:小心那些鳥蛋。原來從小碼頭開始,已經發現鳥蛋,石階旁、荊棘底、石隙下,真的要步步為營,我為隊員指示鳥蛋位置,著他們小心,眾人亦十分合作。
在燈塔旁,只見一個身材瘦削,書生型男士,獨自一人,站在島上。出於好奇,大家與他攀談,問為甚麼一個人,怎樣來?原來是觀鳥會的人,有資助,每星期一次到島上數鳥蛋看鳥的生長情況,我真的很感動,他為燕鷗犧牲假期。只是他態度冷冷的,問領隊是誰,希望我們離開,我們向他解釋並保證,我們久經訓練,並不會動燕鷗一分一毫,我們只是去岸邊的「三分天下」遊玩,之後就會離開,他仍遠遠的緊盯著我們。事實上,大部份人去了「三分天下」,有興趣人士包括筆者在內,只得十個八個人而矣。據我觀察所得,大部份鳥蛋皆暴露陽光之下;有一個巢內二個蛋,其中一粒特別大,相信是另一類燕鷗;有二粒蛋有小洞,像是給鳥啄穿的痕跡;有一隻雛鳥因好奇出巢,給我們看見,便引牠回巢;靜心觀察,有三四隻雛鳥在自己地盤一動不動。
其他隊員,在「三分天下」石上(這裡並沒有鳥與蛋),玩得不亦樂乎。差不多時間,領隊叫離去,有隊員自發地在小碼頭旁拾垃圾,共4袋,而燕鷗亦陸續飛回來。離去時,因有浪與暗湧,在碼頭花上一段時間。這次到訪,總括而言,已達目的,各有各存在,大家並遵守漁護署在鳥上觀賞燕鷗守則。(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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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沛銘 |
四月廿二日《星島日報》消息:「醫管局於二000年十一月至今年三月期間,訪問了四千八百多名在職人士,結果發現百分之七十八的運動量均不足夠,即平均每星期運動不足三天,每天累積不足三十分鐘的中等?度運動,如游泳、跑步和急步行等,當中三成人更完全沒有運動。」醫管局因而倡導一項「健康一萬步,每日做得到」的宣傳節目,目的是提醒在職者多作運動以促進健康。
壯健成人的急步,假設每步所越的距離是兩呎,一萬步便走了兩萬呎,相當於由尖沙咀碼頭起步沿彌敦道至深水 筆者認為,最佳促進運動辦法莫如往郊外旅行,雖然在職者沒有時間天天旅行,但利用每星期一天例假旅行,對健康有甚大裨益。在郊區作一次四小時的登山遠足,所消耗體能甚為接近每星期步行能量的總和(每天一萬步計)。況且在空氣清新的郊區運動,比在市區倍覺心曠神怡。
為了宣揚旅行對健康的好處,筆者擬設一個標題:「往郊區作有益身心的遠足,每星期一次做得到。」此標題與上述醫管局的宣傳標題同屬「做得到」,兩者相較,哪一個實際上較易做得到?若以抽樣方式隨便選取一二千在職者詢查意見,筆者深信大多數均認為每星期旅行一次較易實行。醫管局如不相信,可即時試試。
,試問有多少在職者具有如此恆心每天在街道走一萬步?況且街道時常受汽車廢氣污染,長期吸入廢氣對健康頗為不利。若在公園行走,空氣當然較為潔淨,試問住在公園附近者又有多少人?
| 《尊重自然生態》 | 封偉業 |
日前本人閱報得悉有行山人士登上位於大鵬灣的石牛洲並對在該處生活和繁殖的燕鷗作出滋擾,甚至拾起巢中的鳥蛋來拍照,本人對於此類事情的發感到十分憤怒。
本人多年前也曾組織旅行隊前往該處旅遊,當時已發現數個鳥巢和鳥蛋在島上的草叢中,其時立刻命所有行友只可短暫停留觀看及不可接觸和喧嘩,並小心行進以免踏毀鳥巢,盡快離開有關位置以將騷擾減至最小。
根據此次報道,無論行友或領隊者都應負上責任,行友本身固然應懂得尊重自然生態,領隊者也應有責任去作出控制。對於提出禁止遊人前往,現階段本人認為不必,但懂得組織旅行團前往該處也應是旅界中人,應自律地和懂得保護自然,否則也沒資格去享受其中樂趣!至於有人提出「適者生存,雀仔梗有方法……」的論點,未免對自然界太不尊重和不負責任了。
其實除了不自律的旅遊人仕外,近年流行的磯釣活動也對自然帶來衝擊,一些原本潔淨無瑕的海岸荒嶼也受到磯釣者留下的垃圾所污染。又如最近本人往橋咀島半月灣附近浮潛賞珊瑚,豈料有人竟下網捕魚,本人嘗試把魚網收掉,那人卻說正在「找吃」。事實上附近海床也遺下很多廢網,嚴重破壞生態,為了區區數十至數百圓的魚穫而破壞珍貴的珊瑚(以往這處有很多海葵和小丑魚,現已不復見),是何等無恥和自私!還有,很多時也有報道發現一些野生動物如蛇和野豬等,後果是牠們必被舉報和追捕,究竟牠們犯了何罪?牠們是否真的危害我們的安全?牠們是有權利生存的。香港人何時才懂珍惜和保護自記的自然環境,尊重野生生態呢?
| 香港山水歌 | 葉青 |
牛耳掛山上,蛇石擺坳下。荔枝莊前月,風動南山松。
紅日照牛路,順雨酒青田。雲掩井中瀑,群山溜躂來。
| 您可以安靜一下嗎? | 林冬梅 |
今年 8月,我跑到法國東南面的一個名叫Annecy的小鎮旅遊,由巴黎坐火車到此只需四個小時,Annecy位於Alps的西北面,與瑞士邊境接近,故此有山有湖,其山形地勢及景致亦頗相類似。
在小鎮休息了兩天後,從旅遊局找得資料獲知坐50分鐘車程便可往另一個小鎮La
Clusaz,其實當時我並不知道La Clusaz有甚麼好看,只想往城外走走,於是便決定作一日遊,上車後發覺乘客全是婦孺,好像只有我一個外國遊客。
來到La Clusaz後,才發現意外驚喜,原來這小鎮是被環山群抱、綠草如茵的戶外活動康樂中心,並有Junior Mountaineer Resort之稱。碰巧是旅遊旺季,許多一家大小在此游泳、玩滑道、騎單車、沙灘排球,更高興是,隨處可見拿著行山枴杖的遠足友,這正正合我心意呢!找著找著,便坐吊車來到有1690米高之 Mt.Beauregard,有點像大帽山山頂,可以飽覽全鎮景色,當眺望風景及遠處宏偉高山時,實在令人心曠神怡。
La Clusaz遊旅局告之,沿著山頂之小徑步行兩小時便可回鎮中心,本著探險精神,躍躍欲試遠足下山,後遇一女子也是同路人,便悄悄地跟著她,途中並遇見不少人登山和爬山單車者,令我稍感安心,不怕迷路。我告訴自己是來冒險的,但不必犯險,必須注意安全。
途經大路、中路及小徑,沿路見有許多高大的法國杉樹和山中小屋,但不發現任何垃圾,法國人環保應記一功。除了這些景致外,其他的實與香港郊野徑無異。中午時分,在草地旁午膳,心想La Clusaz真是我意想不到的"加插節目"!
吃過乾糧後繼續行程,後經過一溪流在旁休息,我忽在想,若是香港旅行隊經此,必定開大餐,熱鬧非常。不過,我沿途看到的,盡是保持安靜的法國人,絕不會大叫大嚷,影響別人,破壞郊外的寧靜,從而享受遠足的樂趣。我深深體會,由於文化的差異,習性的不同,香港人到了野外,很自然仍喜歡喧鬧和大聲說話,再加上平日生活緊張,他們總覺得為何假期還要抑壓,何不盡情地渲洩?更何況熱鬧是中國人的特性啊!
曾經從著名的自助旅遊書Lonely Planet看過寫香港郊野公園的一段文字“當您到了郊外,仍然大聲談話的便是香港人。”究竟誰對誰錯呢?那似乎要社會學家的詳細分析,然而,當我們從繁囂嘈雜的城市,走到野外時,目的大都是想洗滌心靈,尋回一點空間,但若我們還是那麼“高頻率的表達”,根本與在市區沒有分別,換的只是佈景版而已,如果您同意我的說話,那就請嘗試閉上嘴巴,享受與大自然共存的靜謐,不應再添上無謂的熱鬧。
下次遠足時,您可以安靜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