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訊園地徵  稿 齊來耕耘

來稿於印刷及網上版發布 電郵:hkfca89@hotmail.com
【旅行講場】 本版歡迎來稿,內容以論述香港旅行的事物為主,來稿不作刪改,稿件請勿超過一千三百字,超逾字限或需分期刊出。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我們鼓勵作者以真實姓名發表文章,但也可選擇以筆名發表。見刊薄酬三十元,不設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 2774
註明《聯合旅訊•旅行講場》。
【領隊專欄】 本欄歡迎來稿,稿件請勿超過八百字。來稿請以原稿紙清楚繕寫,附上姓名、地址、聯絡電話。來稿請用真實姓名及所屬隊伍名稱發表。不設稿酬及退稿。本刊保留刊登權利,請勿一稿兩投。
來稿請寄:沙田美林美楓樓1127室或傳真2681 2774
註明《聯合旅訊•領隊專欄》。


旅 行 講 場

廿十五年行山見聞錄 中卷 黃振聲

 (續上期)「全走雙鹿石澗」車送「早禾坑」落船到水徑起步,經「^蟝石」「螺地墩」上吹筒坳,下「大浪西」上行「四疊潭」攀「千絲瀑」(圖片于上卷封面)走「夾萬坑」「石棧道」抵「嗚幽」大休,休後再走「鹿鳴瀑」,將到尾段分兩線,一走下上鹿湖折下「鹿尾瀑」頂小休,餘下者直取「鹿尾瀑」,沿左側攀上瀑頂,在頂之行友則打氣,完成全走「雙鹿」,回返「上鹿湖」「千色走廊」「o魚湖」「北潭涌」「黃p地」「斬竹灣」「大網仔」車接。

 探遊「頭顱洲」本來不值提,因很多旅遊書藉圖文並茂,不作東施效顰但一張「骷髏頭石」成為絕景,小組6人週未晚入長洲,大排檔炒蜆、炒蟹、灼蝦、海上鮮宵夜後,走半山亭嘆工夫茶夜話渡過一晚。翌晨早茶後,7點半在碼頭側落漁艇,啟航去「頭顱洲」,出長洲尾斜行向目的地進發,坐在船頭四處觀望,見前面有一個大骷髏頭側面浮在水面,頭向東,下巴向西連忙隨手按下快門,捲菲林再加影一張及叫人出來睇時,景像已改,只是一大石有陰影,各人均說無畇說AM笨!當時自已懷疑昨宵睡不好眼花,盡興整天,回家雖晚,仍將所影菲林沖好掛浴室待乾,次早收回看底片,郤有幾分相似,到晚上放在晒相機格內,呈現一個骷髏頭唯妙唯肖(此圖片曾刊于「旅聯之聲」第一期內頁),眾人看後推算出當時陽光照射角度及距離恰好配合,正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很多資深行友都知道如中午大休煮食,路線經過菜田時,趁機向菜農即時購買,街市賣十元八塊一斤,新鮮即割只收兩元左右,可以吃。如在回程,更買四五斤回家孝敬,菜地最多在「下白泥」,「川龍」「東涌」西洋菜最靚,「馬尾下」秋後矮腳白菜、蘿蔔最正,每年臘月多取道「馬尾下」,即掘蘿蔔買幾個,吊在背囊外如炸彈,回家造蘿蔔糕。家母每年年尾都問幾時買蘿蔔,另外如終點在深井,好食之行友,過「清快塘」後,已將步速加快,爭先落「深井」,到裕記、陳記買燒鵝脾,再來一杯生啤,整天辛勞一掃而空。「梅窩」大樹腳燒肉,從「銀礦洞」回程經過或到碼頭,亦爭取時間斬一包,上船嘆啤酒1時15分船程,瞬眼即過。「大澳」街市舊大澳旅館側(現是酒家)粥檔,在後側是宰豬房,清晨4點開始營業,當每隻豬荈}肚,即將內臟從小窗掉出,粥檔處理後即做及第粥,鄉民食完粥才搭5點船,如走「東涌」或「沙螺灣」澗線,必提早一晚到「大澳」在碼頭或船上過夜,亦不惜早起去嚐美食。

 77年開始,每個週末,都一家三口同北京狗,去「西貢」「大灘」及「高塘」露營,因結識「東心淇」村村長之公子,他駕駛綠的士,電話聯絡好,在西貢巴士站候接,非常方便。攜備軍用帆布椅,舒服地看書。女兒仍學行,跌跌撞撞追北京狗,真正樂不思蜀,或去「沙田」「火炭」友人家別墅打麻雀開派對。在替旅行界開最後一次磁章班時,在一次茶敘中,語到停止開班太可惜,「蘇廣輝」先生提議組織拯溺會,吸納現已學成之學員,再考教練牌,有系統地發展。「恆星拯溺會」成立,加入拯總,我又開始投入工作,每星期一、三、五入摩士泳池,又要到維多利及大環泳池看考試,週四就到麥當奴道聖約翰總部為學員上救傷班週日入「長洲」「東灣」監練澳洲沙灘章(繩架什物存放長洲拯溺會)及步操,常走到「觀音灣」灣飲咖啡啤酒,已見風后在勤練之下終為港爭光。參加「大埔」及「淺水灣」渡海泳,及沙灘拯溺大賽,為使考到銅章學有所用,再成立拯溺服務隊,接受由拯總編排到市政局轄下泳池及泳灘當值,並專誠為團體出海浴當值救生員,義務為主,邀請者如無車馬費或供應飲食,出更者要自已帶備,(但曾被一位售旅行用品東主欺騙,他聯絡請4名救生員到一單位海浴當值,只供應食物,每一次出更完成後,有工作記錄表,詳細列出整天工作情序,又請主辦者寫評語,一式兩份各取一存,翌年主辦者依表格內電話,聯絡再請派4名救生員服務,照去年付四車馬費@60-食物供應,才知被人食夾棍)因此「恆星拯溺會」于短期間,已闖出名堂,10月中水上活動停止。(待續)


蜈蚣坑的疑惑 13.3.06 梁榮亨草於六到之齋(撰文)
王學維(圖片)


█陡直的風琴崖
 06年1月下旬,還有數天便到農曆新年,當我正在火炭一幢工廠大廈網站公司,忙於商討更新網頁事宜之際;突然接到胡太緊急電話,她慌張地說道胡兄被困一處名為「蜈蚣坑」的竹林草叢之中,躲避一群偷砍羅漢松的大漢。胡兄以手電囑咐胡太致電給我找祁麟峰兄協助,便清楚他身陷何處報警求救……。

 春節過後,好奇心的驅使,我與兩位行山愛好者維記和小黑於2月8日出發,實地考察胡兄被困所在地「蜈蚣坑」。首站抵達西灣村,先與村民接觸閒聊,查詢他們「蜈蚣坑」所在地點,以及該處是否有很多偷渡客砍伐野生羅漢松,對他們的居住治安人身安全是否構成威脅?

 答案(一):他們未聽聞有「蜈蚣坑」之名,該地點因以往村民經常前去灣畔一帶斬竹謀生,故土著稱為「斬竹灣坑」。(二):村民普遍認為該群「偷渡客」主要目標工作謀取野生羅漢松,相信不會「節外生枝」騷擾村民。

 我們告別西灣村,循著村民的指引,繞過沙灘盡頭的澗道,找到了登山小徑,翻越山坡,途中看見不少蒼勁的野生羅漢松,三人相視而笑,甚麼:「家有羅漢松,一世唔會窮。香港的後花園漫山遍野長滿羅漢松,

█被砍伐後放在水中暫存的羅漢松
難怪香港大部份市民生活安定富裕啦!」不知不覺來到西灣山東北面的一處高坡,腳下深壑直瀉海隅,就是我們要闖的目的地「蜈蚣坑」。(按:據祁麟峰兄所言,因源頂名為百足地,故命名為「蜈蚣坑」,其澗口近海處有危崖柱壁狀若風琴,曰「風琴崖」是一奇觀。)

 此時此地所見對面山頭新闢亂徑縱橫,胡兄就是從西灣山麥徑誤闖其中一條亂徑,險釀打劫禍。我們既然來到「案發現場」又豈能「坐視不理」呢?沿偷渡者的「傑作」進出澗道考察,扳爬跳躍走到海邊的「風琴崖」,藉著今天吹起五至六級東北季候風,減低了會遇上從海路接贓的另類外勞之風險。

 沿澗所見,兩旁竹林深處蓋搭不少帳蓬,新舊蝮式BR渣、衣物、炊具,以及一株株離開土壤粗壯的羅漢松,甚至嶄新人類糞便,女性的胸圍等等。


█被強開成路的亂徑
 當我們離開澗道,進入麥徑坦途,大家才舒了一口氣,皆因從踏入「蜈蚣坑」範圍時刻開始,直覺告訴我們,竹林叢中隱藏了數量不詳的「另類外勞」。腦海突然出現很多假如……假如失蹤的探員遇到這一群「另類外勞」。假如,胡兄獨自一人在警方救援人員到達之前被「另類外勞」首先發現,又後果如何呢?假如,他們將本地的羅漢松全部掘走,對本港的安定富裕影響有幾多呢?(註:僅從風水學角度而言。)假如,他們完成任務,又會否將目標轉移到行山人士及附近的村民呢?

 為此,我與漁護署有關人員反映對郊野治安及衛生環境的影響,並得到漁護署有關人員高度重視和處理。在此,呼籲行山人士在進行任何郊野活動時,提高警剔,切勿獨行,以及評估行經路線之風險。


旅行風氣今談

五. 文字流播與電子化的影響 朱志耘

 五十年代中、後期,吳霸陵氏撰寫幾本介紹境內旅遊點,線的小冊子,圖文並茂,是七十年代以前主要的境內旅遊參考書藉;同期的〝海光〞地理雜誌內的境內旅遊文字則無結集出版,故知者不多。至七十年代中期止,千景堂主人李君毅氏,地圖王黃垤華氏,文教傳播界的朱維德氏均有不同形式的山水文字在報上或雜誌上發表,談風說俗、發古尋幽、喧傳美景,至今仍具高度的參考價值。

 七十年代始,報上旅行版面增加,新銳份子湧現,介子(朱志耘)、司馬龍(梁煦華)、程念(陳溢晃)、小丁(陳),英浩(郭志標)等冒起,部份以散篇為主。而梁氏與二陳則於七十年代中期起先後出版不同類型的旅行遠足書籍,無論是導遊或專題綜述,都蔚成大宗。其他常見撰文於報刊者也不少。七、八十年代時的資訊傳播以文字為主,行友及團隊間的交流均循此途徑而相互表達;這一段時期,也做就盛名人物如梁、郭、二陳的聲名。繼之異軍突起的為〝旅行狂〞梁榮亨氏;他和八十年代後大露頭角的如沈思、祁麟峰等人,除文字撰述外,更加入技巧高超,構圖新美的圖片作為推動。這個年代正是社會財富豐盛增長之期,人們已厭棄早期的低沉二色元素,故此得以走在風氣之先而顯一時光亮。其後更加專注而發大願力於境內旅行者唯梁氏一人,至今鋒芒耀目,流光燦射,允為新一代尖端份子!

 文字流播在九十年代受到報章旅行版收縮的影響,〝界〞內訊息的傳播轉為依賴三大社團的刊物,但出版期時距既遠,刊行量又受各種因素影響;可供發揮的版面和地盤有限,提筆者的意趣略減。但隨著電腦普及化,從網上尋找、閱讀資料日益方便而普遍,既補充了不足,也成為大眾輕易可得的資料來源。

 無可諱言,電子化語言略有不同於傳統之處,但人們仍可依循個人的行軌發放合宜的言述。文字流播的傳統作用略減,送舊迎新,今古皆然;以電子化的功能而言,卻比舊式的紙上文字更勝!與時併進,旅行遠足和形式亦然,則文字之流播藉電子化而更能發揮其普及性,又豈有稀奇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