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講場

近山新記 青青一片天、還餘二板塊 介子

年來,筆者不祇一次提及本港某上市地產集團「X基」以十億港元盡購東北區村落有契土地的訊息。在今年(九九)三月之前,這個計劃持續推行。經辨人除親臨各村域考察地理環境外,更不惜遠攻海外──爭取有決定權之代表人物的同意及促進交易。其間,也曾付出一些費用和訂金。可是,今年次季開始,這個構想和推演隨虒荈偎庣鴷輕鉹g地及房屋建設的再檢討而作出全面性打消的決定!至今,未有任何買賣付之實行;整個計劃就此劃上休止符號,對於喜愛郊野自然景觀者而言,自然是一個「好」消息。

近月來,官方又努力宣傳及推出另一項「拓展旅遊」的構思──吸引外地遊客來港「行山」;據報導的先行者為日本遊客,試行貢東大浪灣段後大致好評。相對於東北域的發展,是另一個全人關心的訊息。

本港地少而人口不斷增加。近年的發展顯示早年概念上隱僻的地區漸被開發,以致登山臨望,往往滿目新穎建設;而現代化的建設卻日益侵蝕、消除「自然」的原貌。對於喜好「野」遊者言,人工的加設、舖陳,往往比不上「自然」的易於接受。事實上,類如八仙嶺山頭的「三合土」步道在感觀上、步足的享受上確然不如早年居民自修的石磴道,甚或不及今日某些由漁農處人員以石片舖砌的「假」古道;再加上其他過於現代化而流於造作的(假如進一步予以增修的話)人工陳設,則大自然之美便遭破壞無疑!

人們張開香港地圖當可發覺:現時新界及離島中未被開發而足供多遊的區域祇有:新界東北、貢東半島和大嶼西南(大嶼東北連片開拓發展,勢將中貫昂平,南接梅窩,西及大澳);大嶼西南地域山多曲摺少,不足與前二者並論,而且南面寬平地頗多,其發展也非遙遠的事。面對前述情況,大概祇能寄望於貢東的拓設不要過於人工化,類如廢紙箱、洗手間之類可酌情增設,路面可以修闢,但不要過份不襯合。而東北域比對於貢東而言是較為「隱隔」,即使近日提出在烏蛟騰區設中藥研發基地落實,估計其影響也祇在吊燈籠山脈下南面那一片罕有人踏足的丘陵荒域,也希望如果計劃實行,其影響不及於遠;區內其他的開發,希望祇限於如鎖羅盤──尖光峒──谷埔古道之修補,而避免八仙嶺上「大拉鍊」式的「增美」。倘能如此,當屬喜愛真正「大自然」的共同願望。

社會發展,時代輪軌無可抗拒,有朝一日「境內」全面性開闢固非奇事,但在這一代人而言,或說在可見的未來二、三十年而言,即或其演變未能如境內好遊者之意,但一片青天下,倖餘二板塊的情況大概不致偏離事實,對於當今的行者而言,既屬喜訊,亦是應該更加珍惜、保護,和去領略大自然之美純的事!

領隊 方向明

近日,讀畢另一份旅行刊物《旅聯之聲》內一篇文章,其中一段內容如下:

「很多領隊或替領隊不值者說:『領隊耗了多少時間,折了多少兵?』為何損了時間賠了夫人還要做領隊!是樂趣或健康,是名聲或為了利益,或是情懷高雅,領隊心深處,必有其所思。

自我認同,是自大,大多數人認同是真正的領隊……」。

我自己初任某隊旅行隊領隊已有數個月,親切感受到由行友轉為領隊,無論在心態上及言行上,需要承受劇大的轉變。以往,我與絕大部份行友一樣,喜愛隨自己喜愛的路線而跟不同的旅行隊。基本上,旅行隊內的隊務安排跟自己扯不上任何關係,只要跟茪j隊行進,甚麼制前顧後,可以不大理會,故可以極之自由充實。

今天,當初擔隊旗,也負起了重重的責任,每次由最初設計路線、出隊前對路線的認識,面對參加者的查詢,直至行進時控制大隊行進的速度及臨場的應變、行畢後的詳細檢討,雖然得到不少好友在旁協助,但仍然要親力親為,令自己更容易煩躁,有時懷茧蔆N指導行友及竭力協調大隊而作出當機的決定,卻惹來部份逆行者的惡意。甚至要面對前輩與同輩們的冷言和批評,應付一個個對自己信心的考驗,心中氣結難平之餘,也使自己身心極度疲累,有時不禁懷疑自己,為何要當上這個既吃力又不討好的領隊呢?

當今時今日,人人都認為跟隊好過帶隊的時候(老實講,我與絕大部份的行友想法一樣,當然喜歡當行友多過做領隊),試問哪會有人帶隊?亦哪有旅行隊讓閣下參加呢?今日的領隊不一定是為出名、為利益、為自大、或者為甚麼懷情高雅而幹的。今天所見,眾隊領隊相繼日漸老化,又少見年青人願意挺身擔當,現時的領隊們,不少均是身先士卒,維持旅行隊能夠穩定地運作,讓一班班不斷流動的新舊行友,認識及共同探索香港境內外的明山秀水、鄉郊古蹟,滿足各行友遠足探奇的慾求。而且亦將這種有益身心的活動,憑自己所知的認識、巧技及經驗等,延續下去,使它不致完全沒落下去。

以上的一番說話,並非刻意描寫領隊的偉大,但不能否認其重要性,作為業餘性質的旅行隊領隊,付出的代價永遠比所得的多,包括時間、精神、金錢、私人之下交誼的機會、責任……等,甚至挺身做領隊的勇氣,未必人人都可以承擔得來,至於最終的收獲,相信是完成原定的行程、行友們的尊重及讓旅行隊能夠繼續生存下去,所以領隊,是一個極之值得尊重的崗位。

以往,自己身為行友,雖然年紀尚輕,卻恃茼釣ル捆鄍B膚淺的經驗,時常對領隊所走的路線妄加斷語及懷疑,往往為了盡力多走一些地方,便埋怨、甚至不服從領隊的指示,雖然沒有因此發生意外,卻令眾領隊煩惱不已,也使他們得不到尊重。今日嘗任領隊之後,方知道領隊所走的路線,箇中玄機往往非外人所道,經過精心計算和衡量,希望保障行友的安全及從多個角度欣賞野外風光。如此妄下懷疑,不單動搖大隊的軍心,也擾亂了領隊的判斷,容易發生意外,故此現在我時刻警惕自己之餘,也極討厭這類言行!

以過來人的身份,衷心向各行友道出以下的一番說話:既然跟隊玩,無論大隊所走的路線是否合閣下的心意,還是最好不要公開質疑領隊的領導,若遇疑問,不妨私下請教領隊,互相研究。否則除會令領隊頓失個人尊嚴之餘,亦使閣下成為領隊討厭的行友。最後,本人借此向各隊曾經受我不尊重的態度對待的領隊們,深致歉意!

新聞兩則 小勇

據十月十八日《明報》透露,漁農處將於下月推出「千禧健行」獎勵計劃,鼓勵市民參與行山活動。當局將選出十條遠足徑,市民每行完一定里數便可在「行山護照」蓋上印章,集齊一定印章便可得到特別設計的獎章,以資鼓勵。行山里數愈多,獎章愈多。同時,漁農處會在部分地點設置補給站,為參加者補給食水。此外,為推廣綠色旅遊,漁農處和旅遊協會更會為本地旅行團領隊開辨課程。

一直以來,行山活動均由民間組織,當局甚少主動協助,這次「主動出擊」,是否政策轉變,似乎言之尚早,但肯定為正確的一步,定會為行山界帶來一番新景象。有了政府的鼓勵,拓展綠色旅遊應順利得多,不過美中不足的,本地行山團體在這次活動中所扮演的角色不多,政府似有獨斷獨行之嫌,如「官」、「民」能攜手,多加協調、配合以互補不足,我相信一定能事半功倍,更有效地推廣行山活動,此外,未知官方的行山課程會否較為「正統」,獲廣泛承認,這是有待商榷的,但長遠而言,有訓練總是較好的。

規劃署已完成《新界東南發展策略檢討研究》,並提出三個發展西貢區的路向,進行公開諮詢(見十月十六日《明報》或網址www.info.gov.hk/planning)。

方案一:重自然保育:擴展郊野公園,增設步行徑及把大浪灣水域發展成海洋保護區。

方案二:重康樂設施:把西貢發展成旅遊門廊,增建中等密度房屋,擴展滘西哥爾夫球場,在萬宜水庫及橋咀島興建水上活動中心等。

方案三:高增長區域:於方案二之上,再擴建公路,興建渡假酒店、哥爾夫球學院和網球中心,並增設渡輪及電動觀光巴士。

公眾意見可於十一月十六日前郵寄或傳真至規劃署。

筆者覺得長遠而言,發展西貢區是無可避免的,其中以方案一最可取。但隨荇遊人士增多,會對西貢的環境構成壓力,這要靠好的規劃來解決。至於第二及第三個方案雖可增加就業及居住人口,但筆者就有所保留。尤其是高增長的方案就似乎進取了一點,究竟急速的城市化能否保持西貢的自然風貌呢?畢竟天然的「後花園」跟人工的「遊樂場」是有分別的,難道後者就代表發展?

以上是筆者初步的意見,希望能引起大家關注這個問題。謹在此呼籲各位熱愛大自然、關心郊野公園前途的朋友們踴躍向政府提出意見,為香港的未來盡一分力。

旅行講場之五:滄海桑田 杜國樑

(郊聯會於本年十二月十六日晚假官塘社區中心舉辨之主題:「滄海桑田」,筆者應邀出席嘉賓,回憶草稿)

「滄海桑田」,為世事之多變,余謹將本港卅多年來水塘區之變幻來見證所謂「滄海桑田」

  1. 大嶼山之石壁水塘:大約一九五零至五六年建立,自水口至薑山築堤壩,引接鳳凰山、狗牙嶺、閻王壁及大東山、薑山一帶山澗水源,分由引水道流入水塘,有大水碗控制水量,滿溢時可由大水碗排出。聞吳灞陵前輩說當年上寶蓮寺是一項長途旅程,來回要九小時,無車路可走,由梅窩經大東山(五小時)山路崎嶇,或經長沙塘福水口山徑而上。後來有車路,乘車至石壁沿薑山腳上大風坳山海亭半山亭古道而上,末段斜波陡峭,望見「天海一色」牌坊便告抵達昂平,有一所學校、東記士多、章記士多,齋堂林立,如菩提閣、靜悟林、了塵樂、竹林禪院、靜安居、天X林、及悟園等,再前進到木魚山腳,東面有藏經閣華嚴塔,西面為彌勒山(叮噹石)正中則為寶蓮寺,北面有「飛鳶魚躍」牌坊直下地塘仔、羅漢寺、甲門至東涌,現今有巴士來往梅窩、大澳、東涌,方便得多了。

  2. 船灣──淡水湖:大約一九六六年開建,當年汀角路開到大尾督。要去烏蛟田沿坭路至涌尾,過橋沿古道而上至照鏡潭,沿石板路便到烏蛟田,橫嶺山麓的村莊遷徒,(現被湖水淹沒了)筆者於一九六七年三月與李君毅、余德華、陳卓英,環湖一週(七小時)當時抽乾湖裡海水,發現有海產:遊水海參、海星海馬,用手觸及立即噴白蕊,湖中有突出小島,儼如潛水艇,同年四月已有旅行隊先創環湖一週旅行。

  3. 爛坭灣──萬宜水庫:大約在一九七零年開建,從前去大浪西要由西貢早禾坑水警碼頭僱艇駛至水逕登岸,越吹筒坳而下。未建前:官門水淺,有些旅行隊涉水強渡官門,頗為刺激,(但曾有意外),從前到浪茄,大浪西游泳,多用水路,但由市區出發(需時三小時)來回六小時,游泳時間只得兩小時,現可由北潭涌起步(或乘街車至吹風坳亭起步更近)步行一小時便到,有較長時間游泳。

  4. 大欖涌水塘:大約五零──五三年興建,它儲存由大陸東江水由上水
    大水管輸送到黃坭墩水塘,再經隧道輸入大欖塘,興建時所建之員工宿舍
    及辨事處,完成後由政府懲教所接收,改作吸毒犯監獄,起初不准旅行者
    通過,後來要辨申請手續,最後,不用申請,祗係過境時報名及迅速通過
    就算。以上四個水塘都是四十多年來滄海桑田了。

編按:讀者如欲得知更多香港變遷,可參加本月份《旅行講場之滄海桑田》。

 

唔明,怎辨? 曾憲雄

行山一段時間後,對一些行徑,覺得迷惑,與我的想法有異,是因為我的無知,還是其它?

行山很輕鬆?

香港很多活動有專人指導,有安全守則,甚至規定訓練課程,例如潛水、攀石、健身等,但很奇怪,很多初哥視行山如行街一樣:一般行裝、一個麵包,一瓶水就起行,甚至個別有經驗的,都是一個超級市場袋,為什麼行山會讓人有這種感覺?

我第一次行山時亦一樣,睡醒後覺得無所事事,不如到郊外走走,於是匆匆買瓶水、麵包就上路,我很幸運,參加山海之友,行程並不危險,中午在酒樓午膳,可以補充所缺,幾次之後,從而知道不足。假如參加長程急走,請問領隊怎辨?

上期的郊聯,有小組講述如何赤手征服南天門的直崖壁,因說得輕鬆使很多人置疑,於是就組個武林大會,示範給大家看,我看文章的描述,亦覺膽顫心驚,我最大的不安,是文章中,全然沒有提及安全措施,假如發生危險,怎辨?旅行隊中人,真不可思議。

行山就是「行山」?

有時很混淆,行山的形式是什麼?是急走先行,著著領先為好?還是玩得險,玩得刁鑽為妙?至於其它如郊野漫遊,海島探洞,甚而考察研究,是否都是不值一晒?在一部份行友的面上,他們自豪自己行得快、去過別人難去的地方,而輕視一些短程並漫游的旅行隊。而我覺得不同程度的旅行隊,可配合不同所需:一家大細需要安全兼短程的山頭漫游;一些新人亦作如是觀。首先吸引他們加入,進而過渡成精專行友。沒有大眾化的行程,就難以吸引大眾繼續下去。

石頭是普通洁H

我喜愛行山,是因為可以看到時花、藍天、碧海,甚而在路途發現得意趣怪石頭,皆使人心曠神怡,很享受整個過程。最近梁榮亨出了本「香港奇岩趣石」,介紹一些有趣石頭,應該是好事,但有人輕視:將“D”爛鬼石頭吹到大大,又亂安名稱……。我很奇怪,很多風景,石頭都佔一席位:例如黃山四絕,怪石佔其一;沙田的望夫石更名流青史;寶雲道有絪緣石而出名;山頂的石龜會弄沉香港島;蒲苔島沒有石頭,就十分乏味;而十二生肖石,亦唯俏唯妙,形神趣緻。再者,很多石頭的題名,都是前輩點題而留傳的,會否不自覺而否定前人的心思呢?這種思想真怪。

行山是一種良好的嗜好,如果熱愛自己的嗜好,就會懂得欣賞身旁事物,進而愛惜生命,這是在行山過程中我找尋到的真趣及收獲。

 

青玉案 無題-----------笑行

筆揮劍舞項庄意。劍鋒銳,文辭厲。宛見當街足蹈仕。沛公無語,吾羞塗紙。修煉儒雅緻。

搵銀塵市名和利,郊野尋幽換新氣。莫負良辰山水美。保魂留體,前程秀麗。待享昇華閉。

敬山樂山 簡培發

小姐,小心過澗,石頭很滑腳......,XX,你唔夠高,不如踏在我的肩膞/大腿上跨上去.....,在行山中,我們經常都會聽到、看到一些令人舒服的說話及行為。在我所接觸的行友中,絕大多數都是樂於助人,甚至有捨己的精神,這是令我心感仰慕的。

在這裡,讓我感受到敬事樂事精神的重要性。行山是我們長年培養出來的嗜好,長年的敬山樂山中,我們懂得去欣賞山水,愛護山水,與人分享山水之美,不知你同意上述的見解否?

香港是我生於斯、長於斯的大地,少時我很喜歡香港,那時的社會,人與人間,人與自然間的距離很接近,很親近,家家戶戶(木屋區),晚上不用關門,草叢是我們的玩耍空間,天天見面甚至打架,幾十年來的今天感情依然,每次回望當天,比照今天,真的令人唏噓!

這年來我真的感受到香港人缺乏如行山般的敬業樂業的習慣了,我日前路經上環,入店問路,誰知那個店員用鼻瞄瞄我,一副氣燄的格勢,令人反感,星期天上館子飲茶,伙記一口「你自己去拿啦!我唔知」,向老闆投訢,你鬧佢啦!氣得我嘔吐,速速埋單走人,因無哂胃口食洃F。

不管政府用在多少錢宣傳香港如何靚,香港如何......如何......,看看社會那些市儈面孔、騙人店子陷阱,教育如何失敗......,我真的不敢想下去,正如有位專欄名作者說,有能力者請早移民吧!而我也會......,只是捨不得離開香港的山水。

 

體力若不逮,切不嘗試作強勁的郊野活動 呂沛銘

筆者最近參觀一個冬泳團的訓練,導師對筆者說,在冬季游泳,身體必須具堅強的耐寒能力,否則下水時便抵受不住寒冷而生病,耐寒能力是經長期鍛鍊而獲得,鍛鍊由夏季開始,每星期游泳至少三次,每次不少於一小時,這樣由夏季經歷秋季而至冬季,經過這段期間,身體的堅強耐寒能力便漸漸建立。此外,冬泳下水前,還須作半小時的熱身運動。

培養身體的堅強抵抗能力,不僅冬泳須如此循序漸進,在炎夏登山或作長程遠足亦須如此。本年九月十二日,發生行山者因中暑而死亡。據報章消息:當日一群參加「毅行者」沿麥理浩徑遠足,其中十二人在西貢區因抵受不住三十八度高溫而不能支持,由直升機送院急救,其中一人不治。同日在大埔東頭洲亦有一男子中暑死亡,又一女子也於西貢區因抵受不住炎熱而喪生。

筆者相信,上述三名死難者炎夏時甚少作強勁的戶外活動,故缺乏抵抗高溫的能力,在烈日下強逼自己作長程遠足,容易發生身體脫水過度而暈倒,甚至引起心肌衰竭而死亡。

炎夏期間作郊野活動的耐熱能力,不是一蹴而獲得,如冬泳一樣,須經歷一段時間鍛鍊成。先從冬季開始,每星期行山至少一次,由冬季越過春季而進入夏季,如此,耐熱能力便漸漸建立。當然,個人的體質差異亦必須考慮,體質較為虛弱者,即使經如此鍛鍊,也無法建立堅強的耐熱能力。

有些郊野活動團體每年舉辦行走麥理浩徑比賽,其中且有在夏季舉行,這是一項甚為挑戰的活動,參加者若能在烈日下以不逾二十小時走畢全程(一百公里),可列為遠足界的「超人」。此外,有少數強勁的旅行隊,常於夏季舉辦高難度遠足,其節目通告附帶聲明云:「烈日登山急步八小時,不設大休,山徑崎嶇,量力參加。」具如此勁力者,亦屬「超人」,這些「超人」,畢竟是愛好行山者之中的極少數一群。具如此勁力者,其體質當然較常人為強健,且習慣於烈日下行山。這種勁力,是先天因素(異常壯健的身體)加上後天因素(長期鍛鍊)而建立,缺一不可。

行山的主要目的,不外強健身體、鬆馳精神、吸新鮮空氣、及享受大自然的清靜環境。若把行山目標提得過高,尤其是要做「超人」,事前必須嚴格評核自己的適應能力,最好由體育專業或醫學界人士評估,若能力不逮,切勿嘗試做「超人」,否則身體難免遭受嚴重損害,甚至連生命也喪掉。企圖做「超人」者,慎之!